姬雲走到床前,將自己枕頭下放的兩篇詩文拿了出來。
正是陳榮的兩首《勸學》和《望月懷遠》。
當初姬雲也是當初參加長安詩會決賽的一員。
那晚他看著意氣風發的陳榮寫下望月懷遠這首能千古流傳的詩篇,已經被深深的迷戀住了。
但她知道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陳榮高貴的身份,隨後便來到開封城的上月樓做了當家的花魁。
他開辦詩會就是為了能找到和陳榮有一半才華的人,但直到現在沒有一人。
“小姐,陳國師乃當世大才,別說是找到和陳國師水平的一半,就連能達到陳國師十分之一的人都沒有。”
小蝶走到姬雲身邊對其輕聲的說道。
聽完這段話姬雲嘆了口氣,他也知道想找到這種有才氣的人太難太難了。
看著兩篇楞了一會神後,姬雲又小心翼翼的放回到原處,坐回到凳子上重新對今晚的詩看了起來。
“小蝶,如果今晚還是沒有令我滿意的,那也就到了我們離開開封的時候了。”
小蝶看著垂頭喪氣的姬雲點了點頭。
而門外的人群還在交集的等待著,一個個都希望自己寫的詩能得到姬雲的認可,從而能有一親芳澤的機會。
“都過去一個時辰了,這姬雲姑娘怎麼還沒有宣佈結果?看來今晚還是一樣沒一個她滿意的。”
"就是,就是!我看今晚也懸,我看大家還是早點散了吧。”
“唉,我覺得我今晚寫的詩挺好的啊,都發揮超常了。”
“二狗子你別逗我笑了,就你寫的那幾句詩,三字不離上床,可能回家給你老婆看了,你老婆能讓你滾床單。”
“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番話引起眾人的鬨堂大笑,而作為當事人的二狗子也是滿臉羞愧,不再解釋什麼連忙混入人群中離開了。
“李少,這姬雲小娘們看的也太慢了吧,都過去一個多時辰了,都等的我快睡著了。”
陳榮看著打著哈欠鄭真搖了搖頭說道:“鄭少彆著急,好飯不怕晚,我感覺應該快了。”
現在確如陳榮所說,姬雲手裡的詩稿所剩無幾,檢視工作也進入到了尾聲。
“小姐,你手裡這張是最後一篇了,聽說是隴西李家公子所寫。”
隴西李家的人?
姬雲看著手裡的最後一篇詩稿陷入了驚愕,沒想到在開封城還能見到李家公子所寫的詩篇。
隨後姬雲認認真真的開啟了陳榮的這首詩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