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那些勤務兵來說,送餐時“賣力”了也沒用,這位可不是“和藹可親”的性格。
也正因為如此,現在夏洛的堅持,在阿瑞斯看來就是有些“固執”和“不聽話”了。
以往的勤務兵,都是嚴格遵從上下級關係的,至多勸個一次兩次, 不會如此不肯罷休。
於是,他再次開口:“這是命令。”
他看向她的眼神,已經比方才冷了幾分。
可是,跟他打過幾次交道的夏洛,並不會畏懼他這種冷然的神色。
他們不是第一次見面,至少於她而言, 身份立場已變。
跟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況不同,現在她不是什麼嫌疑人, 而是正兒八經的實習生。
他很難對她採取什麼暴力的懲罰手段,更不會隨意將她收監。
況且,夏洛也一向不是膽小怕事之人。
如此,還有什麼好瞻前顧後的呢?
夏洛看向阿瑞斯的眼神也很冷淡:“少將,請不要為難我。”
沒有公然唱反調,她只是非常平靜地陳述著這個事實。
然而夏洛知道,他肯定會明白她的意思。
一邊是歐文的“特別囑託”,一邊是眼前這個“命令”她離開的當事人。
夏洛這個小透明實習生,夾在中間可不是為難嗎?
夾縫中求存,怎樣做都不好。
職場新人的不容易,她不信說到這個份上他會不明白。
阿瑞斯·蘭德爾,他可是智商極高的聰明人。
果然,聽完夏洛這句話後,阿瑞斯沉默了起來。
看著不遠處的夏洛,他一時之間也沒再提什麼“命令”。
兩個人就這樣無聲地對視著, 彷彿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角逐。
雖是彼此對峙, 卻又沒有特別劍拔弩張的氛圍, 彷彿兩個人都沒有任何惡意, 也不是以讓對方難堪為目的。
在這種氛圍之中, 夏洛不禁聯想,他到底為什麼會同意自己的實習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