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還是跟他以前認識的那樣,悟性極好,一點就通。
這樣的人在自己身邊做事,當真是不需要費什麼心神的。
在交代囑咐一番之後,歐文便回去自己的小辦公室忙了,其他人也繼續著自己手頭的工作。
每個人都好像有忙不完的事情,除了初來乍到的夏洛。
夏洛站在自己的辦公桌旁邊看了看,然後主動去衛生角拿了抹布,準備先把自己的座位簡單整理一下。
一邊打掃,她一邊理了理思路。
總感覺不太對勁, 為什麼獨獨安排她跟著歐文這個第一輔佐官?
夏洛當然不會自我感覺良好地認為是自己太厲害了,所以這是給她的特殊優待。
其他實習生的指導員,那才是常規意義下的標配,她這樣的安排反而是不合理的。
歐文字人肯定不會下這種決定,事關實習,他應該不會擅作主張。
那麼換言之,這樣安排的是歐文的長官——阿瑞斯·蘭德爾?
可……這又是為什麼?
若這樣安排的是他,夏洛就更加費解了。
她和他之間對話的次數都屈指可數,他沒道理為她破例。
夏洛隱隱覺得,這背後是不是有著什麼更深層次的原因,還是不能對外人道的那種?
可目前已知的資訊太少,夏洛還不能很好地推測出來。
至少在之前的接觸中,阿瑞斯·蘭德爾從來沒有表現過要把她留在身邊的意圖。
截至那場友誼賽之前,一切都是如常的。
那或許時間應該再往後推算?是友誼賽之後發生的什麼事情,讓他做出了這種安排?
是了,他會突然同意她的實習申請,這本來就挺讓夏洛不理解的。
從時間線上來說,這種突然的變化也是在友誼賽之後發生的。
那麼,要說友誼賽之後有發生什麼特別令她印象深刻的事件……
對了,肯定就只有那件了——格沃斯的機甲失控事件。
夏洛像是一下子想通了關鍵,很快就有了更多的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