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在墮落…唯一而永恆的神第一次全力出手,猩紅的光芒照亮整個宇宙,死而復生的荒痕咆哮,秩序的力量瘋狂衝擊,陸源怒目圓睜。
無盡的金色光輝閃爍諸天,太鴻面色冰寒,屬於她的規則之力沖天而起,屬於珈藍的古老存在睜開雙眼,
天空珈藍身上飛出兩團光影,融入古老存在的體內,屬於珈藍的古老存在抬手,珈藍之力霸道轟擊,茫茫的混沌中,渾身乾枯的存在抬頭,
一踏虛空,破入無之世界,無之世界的秩序絞殺不斷打在他的身上,他的身體不斷恢復,又再次乾枯,終於,某一刻,他的身體不再幹枯,
秩序的絞殺在他的身上留下血痕,同時,他破出無之世界,面色潮紅,同時代表著毀滅與新生的矛盾力量打向某處,無之世界深處,衣衫襤褸的存在面色凝重,
凝為實質的符文力量形成新的秩序,葬園,渾噩的存在罕見清醒,星辰與刀綻放輝煌,第五的中心,鬍子拉碴的男子揉了揉眉心:“比推算的要早不少呢。”
伸手摸出一塊石頭,隨意丟向虛空,石頭飛行一段距離後莫名停止。
同時,整個第五,無數原寶殺機瀰漫,形成那覆蓋整個第五的無敵殺陣!
陸隱凝視著這一切,這,是全人類與神的較量…一方,是唯一而永恆的神,一方,是從未被消滅的蟲子…兩方力量碰撞,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有的,只是破碎的星空,陸隱抬頭,震撼於這無邊的偉力,等等,我的瞳孔猛然縮小,那是,什麼!
破碎的星空外,黑暗中有閃爍的光點,陸隱几乎呆滯:“真的,有,新的天?”
在這一刻,世界變的灰白,木先生腳踏虛空,凝視著唯一而永恆的神,這一刻,除了神以外,就算是陸源,荒痕這種存在都被停止,木先生開口:“你,過了,這一刻,太早了…”
真神笑了:“早了嗎?我可不這麼認為,有你的這個弟子,這片庇護所毀了也沒什麼。”
木先生並不回答,自顧自說:“破壞了規矩,就要受到懲罰。”真神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狂笑:“懲罰?隨便你!不過一具小小的化身,隨意怎樣。”
不待木先生回話,神突然有些扭曲,他依舊狂笑:“伊東木,這盤棋,就算你贏了!”
真神的身體在消散,與此同時,陸隱的身體也在消失,木先生皺眉,化掌成刀,卻無法斬斷我與神的聯絡,消散中的神嘲笑:“以一具化身為代價,所降臨的力量雖不能戰勝你,但是,要帶他走,你,攔不住!”
話音未落,一隻修長潔白的手,自不存在之地深處,輕輕的握在虛空處,似乎,扯斷了什麼,陸隱的身體停止消失,正在消散的神面色大變:“韓…”
並未能出口,似乎觸犯到了某些禁忌,這方天地的力量主動湧起,不可一世的神,徹底消散。木先生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注視著破碎的世界,輕輕揮手,不論是第五還是其他時空,所有人被傳送到任意之地,唯有陸隱,留在虛空,木先生盯著我看了好久,突兀的消失,陸隱,也沒有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