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將他們渾身上下的骨頭都給幹碎,不過卻也足以在這些傢伙們的身上留下一些永久性的痕跡,讓他們好好的長長記性。
此時就剩下張曉龍手中的這一個流氓了。
這個流氓此時喘著粗氣,渾身上下已經因為手腕處的疼痛冒出來的冷汗給打溼了。
“呼..呼..”
“小子,有種放開我,我們單挑。”
此時這個流氓還挺硬氣的,看到自己的同伴都被張曉龍打的這麼慘,竟然還敢叫囂。
張曉龍也不客氣,此時這個流氓的手臂處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顯然是因為骨頭斷了而產生的紅腫現象。
現在張曉龍隨便一用力,就能夠讓這個流氓痛不欲生。
“還敢叫囂?嘴很硬是吧?行,那我今天就好好治一治你身上的病。”
張曉龍手部發力的同時,腳下也沒有閒著,一腳踢在這個流氓的後腿上,將這個流氓踢的跪倒在那個女孩面前,隨後腳下一用力。
這個流氓的腿也受傷了。
而張曉龍將流氓的手臂反扭回來,將流氓的整個人給壓制住,張曉龍再度發力,扭著流氓的手臂。
張曉龍對於人體結構十分的瞭解,哪裡能夠傷到人,哪裡可以讓人痛苦最大化,張曉龍再清楚不過了,得罪誰都不要得罪醫生啊。
如果是遇到有實力,再加上心狠一點的醫生,那可是連捅上百刀,但是能夠刀刀避開要害的狠角色。
即便是捅人上百刀也只不過是一個輕傷,但是卻可以讓人痛不欲生,死去活來的。
而張曉龍則更狠,只是空手或者是銀針,就可以讓人痛不欲生。
這個流氓跪在地上一陣慘叫。
“我幹.....”
嘎巴....
“我....”
嘎巴....
張曉龍不但讓這個流氓痛不欲生,還將這個流氓的手臂和腿部給卸掉了,直接脫臼,讓這個流氓根本沒有任何動彈的餘地,只能默默的享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