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從心底裡,她還是會把何良當成朋友的。
雖然不是特別親密的朋友,卻也是跨入了朋友這個行列。
畢竟如何規劃朋友這個身份,也是世紀一大難題。
不一定說要交心就是朋友。
因為可以交心的人實在太少,而那種人,又被稱之為,真朋友。
通常那一型別的人很難找到,不過他們一直都在人群中。
如果有生之年有幸可以遇到一個,那真的是人生幸事。
當然了,也不是說其他的朋友不好,畢竟真朋友和假朋友之間,還有一個不真不假的類別在那裡擺著。
世間的正義和邪惡是很難劃分清楚的,因此,才會誕生所謂亦正亦邪的人群。
那麼,真與假也是很難劃分的,所以,介於真假之間的朋友,也是必要存在的。
平日裡有什麼話可以對彼此說,沒必要全盤托出,可是他也會為你分擔一部分的憂慮。
關鍵的時刻未必會幫到你,可也不至於踩你一腳。
中庸,就是這類朋友的形容詞。
或許很多人更喜歡稱之為,牆頭草……
但是呢,這是兩種概念。
江思安在不知不覺中,早已把何良當成了這樣的人。
也就是所謂的中庸的朋友。
偶爾也可以說說話,路邊遇到,也不必裝作不認識。
至於有多熟稔的話,知根知底肯定是不可能的,彼此不用特別瞭解,也是保全神秘感和友善的關係的一種方式。
“你這個人,其實挺和善的。”
一不小心,江思安就把自己心底裡的話說了出來。
也許,她打心眼裡就是這麼想的,所以無論理智怎麼阻擋,她也還是要這麼說。
“是嗎?我這個人,應該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和善的,畢竟,人都是有表面性的,就像你,看似跟誰都能談兩句,可實際上,也不是個和誰都能好好相處的人吧。”
何良當然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沒有直接肯定江思安的話,因為,他這個人,或許是和善,但是他的家庭,不需要和善。
也就是說,很多時候,他的高傲,不是真的存在的。
但有時候,也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