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一句諷刺挖苦,也是衷心的提醒。
說不準哪天,這貨還真的忘了誰才是主人,誰是僕人。
到時候,何家可有的受了。
“哈哈哈,清寒小姐說的是,不過我這管家已經老了,不中用了,若是送去清寒小姐那,也不知道這把老骨頭還能不能經受得住。”
“再者,他過不了多久,就要退休了,一個普通的老人家,想來清寒小姐,是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
樓上的聲音裡聽不出語氣波動,還是保持著輕鬆。
絲毫沒有因為江思安的話而生氣。
江思安心下有些凝重,能有這樣的做法的人,不是心機深厚,就是真的坦率。
可是,江思安從自己之前的想法裡,可以推斷,何良的父親,絕對不是什麼坦率的人。
畢竟,能坐到那個位置上的人,都不是什麼純真的人。
那這事,就有點難辦了。
要和這樣的人交手,說不準,還會吃虧。
“是嗎?何先生此言差矣。”
“僕人就是僕人,不分老少。”
“骨頭老了,心可不老。”
“若這顆心是好心,年輕就年輕也無傷大雅,但若這顆心是狼子野心,恐怕就不是這麼說了的吧。”
“更何況,他根本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普通的老人家,您又憑什麼要求我把他當做一個老人家。”
怎麼,這是要倚老賣老啊。
還一個普通的老人家。
哪裡普通?
江思安其實是不太喜歡區分主和僕人的。
畢竟她只是個半吊子繼承暗閣的人。
趙家的規矩,與她而言,並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