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曾經的那些傭兵朋友,早都不見面了,她哪還記得誰是誰啊。
“盧?”
單字?一般不都是外國人嗎?可看這個樣子,分明不是外國人啊。
而且他是殺手,自己和他見面,估計是不會很愉快的。
他不會是想殺自己吧。
特意套近乎,就是為了放鬆警惕。
好險啊,差點就上了當。
“你是混血?”
“不是。”
“我沒有名字,是你給我起的名字。”
“你說別的都太麻煩了,所以,就給我起了一個字的名字。”
“那時候,我們是在一個叢林中,執行不同任務的人。”
“你給了我名字,我說過,如果有一天我們再見,我就會追隨你。”
“沒想到那一天,我等了這麼久。”
盧眼帶深意,彷彿回想起了當年。
他摘下了自己的帽子,露出一張白皙的面龐。
和他戴上帽子後陰鶩的樣子相比,摘下帽子後的他,反而更像一個少年。
還是……
不像壞人的少年。
好吧,這個形容詞很粗俗,但是江思安只能這麼形容。
帥氣,似乎不能形容他。
乾淨,他又稱不上。
所以,不像壞人這四個字,就當是誇獎了吧。
“我給你起的名字?”
“你還要追隨我?”
“冒昧的問一句,當年你多大。”
江思安真的不記得有這麼一回事,她又不是老阿姨,不至於到處給人起名字。
她這個人,連外號都不怎麼在乎,更何況是名字這麼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