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沒有太過刻意的痕跡,就是隨心而為罷了。
“咳,那個,謝謝你。”
一旁的少年似是看呆了,愣在那裡,直到和江思安的視線對上,他才將頭扭到一邊,輕聲道了謝。
這麼容易害羞?意外的有點呆萌啊。
江思安學著他剛才貼在自己耳朵後面的動作,一下站到他身前。
一手拽住他的衣角,傾身而上。
“你這是,不好意思了?”
“你才不好意思了呢。”
像只炸毛的兔子,少年露出牙齒,做了個我很兇的動作。
看似無所謂的態度下,微紅的臉頰卻將他出賣個一乾二淨。
“真好玩。”
在心裡壞笑著,江思安放開了手,老實的站在了離他五十厘米遠的地方。
其實這人比何良好點,也不知是年齡還是是什麼,竟讓他乾淨的如此純粹。
不會是被人圈禁起來的小寵物吧。
原諒她的腦洞,但是這片是富人區,在這裡做出什麼的人都不稀奇。
如果不是被人保護的好,這少年的眼睛裡,又豈是現在這潭活水。
自己和他雖未長時間對視,只有驚鴻一瞥,但眼睛裡的情緒,造不了假。
他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大概,還懷著對這個世界的憧憬吧。
外面的世界遠比想象中殘酷,一個向他們這樣摸爬滾打在第一線生存的人。
再怎麼偽裝,也不會擁有那樣的眼神。
希望和絕望就差一個字,卻隔著一道無底的深淵。
他們大多都是習慣了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賭徒,可他,不一樣。
“行了,你自己在這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