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不好好利用一番他們打出的牌,那才是傻瓜呢。
“哎,顧侄女,這話嚴重了。”
“是啊,叔叔們都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什麼秉性,我們還不清楚嗎?”
呵,某幾位董事,當的一顆好牆頭草啊,風往哪吹向哪倒。
只是,她顧曉,可不是幾句好聽的話,就能打發的。
“真的嗎?我怎麼記得,前不久,那個新聞,幾位叔叔可都是不偏著我態度啊,甚至,還打算讓我歇息一陣......”
“那個時候你們怎麼不說,清楚我什麼秉性啊,還是說,我就是那種人,你們只是不好意思說罷了,唉,真的太傷我心了!”
做出一副要哭的模樣,顧曉也是個小戲精啊,她要是想演點什麼,那就得演個十成十才行啊。
當然,就算她演的再真,那些人也是不會相信的!
“顧總,你到底想怎麼樣?”
沉默了許久的馬董,終於抬起頭,直面顧曉。
“馬叔叔為什麼這麼說我,我不過是沒人可哭訴,才當著大家的面,感慨一下的。”
“當初,我父母去世後,我無依無靠的,多虧有幾位叔叔的照扶,不然,這顧氏,今天可能就是我的那些窮兇極惡的親戚門來當家做主了。”
“他們可不像我只有孤身一人呢,若諸位誰願意為他們出頭,大可以去,我顧曉念在從前的恩情,定不會追究的!”
這可就是真的威脅了。
顧曉可是個記仇的,要是這些董事,真的在做出上次那樣的事情,那她可就真要翻臉不認人了。
特意在窮兇極惡上面讀了重音,就是為了刺激他們一下。
一是讓他們認清誰才是好欺負的,好掌控的,二,就是告訴他們,在她顧曉的心裡,對這些人的深惡痛絕。
再有人為他們說話的的話,就去陪他們好了!
“我明白了,你根本就沒打算好好開這個董事會,你一直都在利用工作,來為你自己求個公道!”
馬侖這次難得的沒有發脾氣,只咬了咬牙,將自己的主見發表出來,儘管,他很想再說點什麼,但是顧曉,可沒有打算讓他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