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計程車的周率婷一陣五味陳雜,彷彿耳畔還再響起那聲盤子碎裂的尖銳聲音,加上看到楚項歌被法律無情制裁帶上牢車那一刻,胸口便悶得無法言喻。
到了小區門口,她發現昏暗的路燈被換上了明亮的燈泡,照明更好。而那個楚項歌曾停留的路燈下,一個胖男人正在抽菸。恍惚間,周率婷彷彿看到了是楚項歌在抽菸。
“飯神?你怎麼在這裡。”
胖子飯神看向她神情非常不屑:“喲,今天沒見你男朋友送你。”
周率婷靠近他,蹲在路邊無比惆悵:“嗯,我的心情不比你差。相信我。”
飯神從懷裡掏出一根菸遞給她:“要來一根嗎?”
周率婷搖搖頭:“什麼都不想做,腦子裡一片悲傷的空白。”
飯神沒有說話,長突出一串菸圈。
“大夥現在怎麼樣?”
飯神將菸頭扔掉踩滅望大門方向走兩步:“你早都離職了,別假裝關心我們了。”
周率婷忙站起追上飯神:“那你來找我是有事情吧?”
離她有個五米遠的飯神從懷裡掏出一個捲紙袋,扔到她面前:“楚總讓我交給你的,不知道是什麼,我沒看。”說完頭也沒回離開。
回到屋中。周率婷開啟紙袋,裡面發現一張以周率婷的名義開戶的銀行卡。還有一封密封的信封。
周率婷開啟信封讀完後立即將信封撕碎,將卡鎖在首飾盒的最底層。
沒過多久,宋翊在門外敲門。
率婷過去開啟門:“這麼晚了,怎麼還過來?”
宋翊提起手中的宵夜:“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擔心想過來和你聊聊。彭鳴他,讓我代他對你說聲對不起,他今天做得有點過分了。”
率婷讓宋翊進來,二人坐在小小的沙發上有點冷場。
周率婷:“我可沒有三觀不正,並沒有抱怨楚項歌不是罪有應得,只是——”
宋翊打斷道:“我知道,談他總是叫人心情沉重,說些別的吧,你最近有在追那部非常搞笑的綜藝嗎?看來我們網站成功讓蘆小煮復出了。”
周率婷強顏歡笑:“啊,有在看,的確很有趣。沒想到我寫的那部雷劇能讓她這麼火。”
宋翊:“是啊,多虧了你的小說《校友是CEO》,裡面的狗血梗很有新意。”
周率婷好奇得望著他:“對了,既然你的好友兼搭檔回國了,多跟我說說他唄,我好有個準備,不再因為文化差異出醜了。”
宋翊不再尬聊,遞給她筷子:“邊吃邊說,我們是高中相識的,那個時候我就一死讀書的天天讀死書,簡直要自閉,成績總進不了前五。彭鳴他就很特立獨行了,成績在、我記得大概是排名二三名,遲到早退叫家長是常事,但從來沒見過他家長來學校,學校也沒開除他,大概是成績還算不錯,再加上體育擅長,按現在講就是綜合發展不錯的人才型別,”
周率婷吞下一大口肉:“你對他評價還挺高的,然後呢,你們見面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
宋翊:“我忘記了。不過很快後來成為好友,互相上對方家裡玩,課後假期打打籃球上上網,大學學業期間遇到的學業創業問題,也互相幫助過,就是這種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