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璕被司馬琰這樣一說,臉有點發燒,原來早就被他看出來了。只得說道:“在你沒來之前,我的確也有了許多的想法,而且這些想法都是圍繞曹姐姐、大姑姑、我、司馬承頤和你的。”
司馬琰聽得姜筱璕還提及司馬承頤,就有些奇怪了,問道:“這與承頤也有關係?”
姜筱璕點頭,說道:“有關係,因為他的封地在武垣。”
司馬琰不由得面色一緊,問道:“你不會是在打武垣的主意吧!”
姜筱璕說道:“算是,也不是。”
“怎麼說?”司馬琰問道。
姜筱璕說道:“婚嫁不是有聘禮和嫁妝之說嗎?我想借你求娶曹姐姐的機會,跟你商量一下你的聘禮,然後我再幫曹姐姐掙一份嫁妝陪嫁。”
司馬琰再次上下打量了姜筱璕一眼,說道:“你想替怡萱要什麼的聘禮?”
姜筱璕答道:“要一個曹姐姐生孩子時候的安居之所。”
司馬琰沉思了一下,說道:“按禮說,這本該是我準備好才對,算不得聘禮。只是如今情勢比較特殊,才變得有些麻煩。”轉念一想,問道:“你認為怡萱在姜家的地界生產不安全?”
“這要看你怎麼看。”姜筱璕說道:“如今姜家的人已然不齊心,北武的姜家對隆安的姜家多有說法,對曾祖的族長地位也有覬覦。原本可能想著隆安姜家滅門之後,只有曾祖一人,那族長之位遲早總會落在北武姜家人的頭上,對曾祖還算尊敬。”
說到這,小大人般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只是陰差陽錯的,我穿了男裝進了宗祠,祖父就讓我繼續假扮男兒,或者曾祖也有別的心思。但近兩月來,夜晚有不明身份的人想要闖入我這院子的,最少也有五、六次。”
司馬琰擰了擰眉,從小在皇宮裡摸爬滾打出來的司馬琰怎能不知姜筱璕沒有說出來的意思。問道:“你是說因為你姓姜,而且扮作男兒,所以有人認為你的存在有威脅?”
“誰知道呢?”姜筱璕聳了聳肩,回答道:“或者,我們這些外來的人,都不被他們喜歡。曹姐姐和大姑姑的院子裡也有人想進去過,只是探查的重點在我身上,所以沒有我這邊的次數多。”
聽到也有人打曹怡萱的主意,司馬琰的臉色沉了下來。
姜筱璕再說道:“不團結的姜家人,如果知道是司馬家的人要娶曹姐姐,或者知道曹姐姐懷的是司馬家的孩子,未必肯接納曹姐姐,更不可能接納你和曹姐姐腹中的孩子。大姑姑倒是說了祖父願意接受你,因為他需要藉助你的勢力。但是難保其他的人不會起歹心,如果將你來北武的事傳回到隆安,我想這必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