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必應?”姜筱璕有些呆怔,自己有求司馬承頤?
她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自己與司馬承頤的相處,除了在不知道他存在的時候,要求凌宵與自己一起外出救人,便是要求離開隆安的事。再一想,離開隆安時,自己要求把曹怡萱帶走;,為了曹怡萱好象又要求凌宵跟來……
這樣一想,原來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真的向承頤提出過許多要求了,姜筱璕的心裡不由得暗自生出了些慚愧之意。
正想著,看著末蘭點頭繼續說道:“殿下從孃胎裡便帶有弱症,每日湯藥不斷。奴婢們雖然奉命保護殿下的安全,但因不能露於人前,便不能時時隨侍在殿下左右。只能對付那些明面上想對殿下動手實施不利的人,卻防不到那些在殿下入口的東西里落毒的人。”
“落毒?你的意思是還有人對他下毒?”姜筱璕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問道。
“嗯!”末蘭點了一下頭,臉色帶有無比的內疚,說道:“是奴婢們沒有將殿下護好,讓人在殿下每日必飲的湯藥中下了毒。奴婢也是這次跟著小姐離開隆安以後,才從末離那聽說的。”
聽了末蘭這話,姜筱璕的小臉皺了起來,想著那個少年的身體的確有些瘦弱和經不起勞累。初見那日,他們是去浣花溪尋曹怡萱,自己這個身體六歲,被末蘭抱著還說得過去。但她記得,當時司馬承頤一個十一歲的少年,還要侍衛揹著,當時的姜筱璕以為他是吃不得苦。
“末離?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回想之後的姜筱璕有些奇怪地問道。
“中毒的事應該是殿下自己先發現的,奴婢等六人都不知道。”末蘭回答道:“否則殿下不會專門派末離去寧西尋凌先生,並一定要他把凌先生請到隆安城。”
“你的意思是說,凌宵是你家殿下專門請來為他解毒的?”姜筱璕越聽越不淡定了,追問道:“那他現在身上的毒可解了?”
末蘭點頭,又搖頭,說道:“凌先生剛到隆安城,就遇上了救小姐您的事,凌先生都還來不及幫殿下仔細的診治就連著遇上趙小姐、曹小姐,忙著為兩位小姐漢病,根本沒有時間替殿下診治。”
末蘭這話出來,讓姜筱璕漸漸生出來的內疚開始逐漸加深。
只聽得末蘭又說道:“奴婢聽末離說,凌先生是在這一路的行程中,才試著制了一些藥丸讓人送回隆安,但效果怎樣,凌先生也不肯定。”
姜筱璕猛然間回想起,她為了曹怡萱,找司馬承頤要凌宵與她們同行時,那個少年臉上一瞬間的猶豫。現在才知道,那是他在自己的命和別人的命之間決擇時產生的猶豫不決。只有一瞬間,這個少年就選擇了先救別人……換著是自己是他……只怕做不到比他更好。
姜筱璕這才明白,自己無意中做了一件為難別人,而且有些要求過分,甚至還挺混帳的事。心下的內疚快速地朝著身體的四肢百骸漫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