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查過了?”司馬長青一改平日裡的沉穩,有些急切地問道。這件事對他十在重要,畢竟困擾他十餘年,而且子嗣確實對他想要的那個位置非常重要。
司馬長恭搖著頭,說道:“沒有,九弟我也是剛剛聽說。”
司馬長青聽了這話,立時洩了氣,身子沒了支撐地向車廂壁靠去。
司馬長恭連忙湊上前去,說道:“五哥莫急,九弟我雖然剛剛聽說,可是隻要想想我們這些個皇子、皇女,便覺得此事有八成是真的。”
司馬長青聽了他這話,便又立直了身子,問道:“此話怎講?”
司馬長恭壓低了聲音道:“五哥你看,咱們兄弟十一人,除了年齡與我們相差幾乎一輩的十一弟,前面十人相差不算太大。仔細捉摸起來,還有一個特點。”
“什麼特點?”司馬長青心裡急得跟貓抓似的,給司馬長恭的話撓得癢癢的,卻不得不剋制著情緒,面無表情地問。這是母妃教導的,當你越是想得到或是想知道什麼的時候,越要表現得不在意,否則別人就會利用你的急切跟你討價還價,甚至‘割你身上的肉’。
司馬長恭見司馬長青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樣子,眨巴了一下眼,終於說道:“算上夭折的大皇兄、二皇兄,加上三皇兄、四皇兄和你,還有大皇姐,你們六人幾乎一般大,年歲相差不過月餘。到得六皇兄、折了的七皇兄,八皇兄、我、十皇弟以及二皇姐,又都差不多大,不過是早幾日、晚幾日出生的差別。”
司馬長青聽了這話,仔細想想還真的如司馬長恭說的一樣。
司馬長恭見司馬長青聽進去了,繼續說道:“據聞那兩段時間裡,父皇先是在皇子府裡頻召姬妾,一時間府內同時有六人有孕,得了五子一女。也因著子嗣旺盛,得以助父皇登臨大寶。父皇坐上皇位後,又有一段時間很是寵幸宮中的嬪妃,甚至是宮女都多有獲幸者,賀寶林也是那時有了身孕。”說到這,司馬長恭垂下了眼眸,掩住了適才說話時眼中的光彩。
‘賀寶林’,司馬長青知道,司馬長恭的生母,原本是沒有品級的宮女,生下司馬長恭後就死了,下葬才得封了一個正六品的寶林。
拍了拍司馬長恭的肩以示安慰後,司馬長青已經對司馬長恭的話信了大半。就問道:“真的有如此有效的藥?”
司馬長恭不直接回答,反而說道:“聽聞三哥最近不知從哪尋到了方子,悄悄讓太醫院的人給配了。如今正在服用,一夜要召好幾個妾侍呢!五哥不妨打聽打聽。如果真能尋著這藥,錦瑜嫂嫂定能與皇兄琴瑟合鳴,到時皇兄要遵照母妃的意思抬人進府,只怕也順當些。”
司馬長青道:“如果真的有這樣的藥,就不需抬人進府了,你五哥我自當好生彌補一下這些年來對錦瑜的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