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隱玄問道:“殿下還吩咐你們別的什麼事?”
魃回道:“殿下要我們查賀倉曹與九皇子那邊平日裡可有來往。”稍頓,偷眼瞧了一下月隱玄。
僅這麼一個動作,就被月隱玄瞧在了眼裡。月隱玄說道:“有什麼就直接說,不要做那些畫蛇添足的小動作,讓人一眼就看出你們心裡還有話說。你們是我訓練出來的人,就算只是動動眼皮,我都會知道。”
魃忙回道:“殿下還讓查王妃和王妃身邊的人與九皇子可有來往。”
‘絲……’聽了這話,月隱玄不禁吸了一口氣,追問道:“殿下真是這樣吩咐的?”
魃點頭肯定。
“可有說為什麼嗎?”月隱玄問道。
魃搖著頭回道:“殿下很有主見的,只吩咐我們做事,從不多話。”說到這突然想起還有一事沒說,便補充說道:“對了,殿下還讓我們查禮部郎中曹衛禮家的長女這幾日的動向。”
“禮部郎中曹衛禮?”月隱玄思索著問道:“曹衛禮的長女跟王爺的安危也有關係?”
魃搖了搖頭,說道:“屬下瞧著曹家小姐與王爺的安危沒什麼關係,反倒與殿下有點關係。”
“哦?”月隱玄奇道:“有什麼關係?”
魃道:“我們昨日才查到,曹衛禮的長女是他過世的夫人所生,而他那過世的夫人姓姜。前幾日,殿下剛好帶著屬下等救了姜家的一位孫小姐,如今放在西郊的一處莊子裡養傷。”
“姜家?可是前幾日剛滅族的國公姜澤祁家?”月隱玄問道。
魃點頭應是。在月統領的眼神示意下,將他們如何去靈隱山,找到靈隱寺,又如何救了那位姜小姐的事說了一遍!
月隱玄聽完沉思了好一會兒,對魃說道:“這事我會跟王爺報告,待王爺定奪後自有安排。你們也不好好想想,王爺入隆安城怎會不帶人護衛王爺的安全?只是沒有安排入城而已,有需要自然會從城外調人進來。如今殿下認為是王府內有危險,那就會調人進王府。你且先回到十一殿下身邊去,殿下身邊沒人會更讓王爺擔心。”說吧已然轉身離去,不容魃有所分辯。
魃站在那裡進退不得。想著承頤急切地樣子,魃就算自己回去,可能還是會被殿下再次攆回來。看來只能找一個王爺和月統領都不可能會去的地方,那樣不會發現自己在王府。而自己其實還這王府內,真有什麼事也可以及時出現。
殿下也說了在王府附近也行,何況自己還通知了魈,要是魈衝進來,又給月侍衛攆回去怎麼辦?魃給了自己留在王府更充分的理由。
在魃和月隱玄談話的時間裡,他們沒有看到,一個婦人,領著一個婆子並一個丫環朝司馬琰所在書房走去。
那婦人約摸二十多歲的樣子,肌膚微豐,閤中身材,修眉端鼻,精緻的妝容下,也算得上容色清秀,她便是琰王妃賀文秀了。一個四十餘歲的婆子扶著她,旁邊還跟一個提著食盒的丫環。食盒裡裝的是一碗賀氏親自為琰王熬的滋補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