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靳寧淵來到書房,靳辰才滿臉愁緒的道:“寧淵,千玥她......”
“哥,我想一個人靜靜。”
靳辰無奈,只能離開書房。
靳寧淵坐在椅子上,雙手柱在桌子上支撐著自己的腦袋。
他知道蘇千玥一定不會故意迫害方如詩的孩子,若是有什麼,也一定會是方如詩說了什麼。
至於方如詩肚子裡的孩子,他沒有難過,反倒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剛剛靳司易說他冷血,沒錯,他確實冷血,不然也不會對那個孩子毫無感情。
然而現在的問題,並非那個孩子。
依照方如詩的性格,定然不會放過蘇千玥。
靳寧淵一想到這裡,便一陣陣頭疼。
深夜十分,靳寧淵才離開書房,來到樓下,走進蘇千玥房間。
黑暗中見到一個弱小的身影蜷縮在床頭,靳寧淵開啟燈。
蘇千玥那紅腫的眼睛如同核桃大小。
靳寧淵走在床旁,道:“或許這件事情與你無關,可她的孩子沒了,你多忍讓些。”
蘇千玥木然的抬起頭,心底的委屈無處訴說。
“嗯!”蘇千玥應下。
“你不用擔心,安心呆在靳家,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會趕你走。”靳寧淵低啞的聲音響起。
身上那濃重的煙味,加上他此時的聲音,蘇千玥想他應該很受傷吧!
“好!”
蘇千玥淡淡的回應。
“你早點休息。”靳寧淵說完,便要起身離開。
蘇千玥猛然抓住靳寧淵的手:“如果方如詩沒有懷孕的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