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姞掐緊了自己的手心,在無聲中預感到了答案。
常姞坐在臺下,看邊水瓊在臺上一首接一首地唱歌。常姞聽出了這些歌都是邊水瓊為明嬈而寫的情歌,一首首都裹藏著她難以釋懷的愛與恨。
直到邊水瓊的聲音變得嘶啞不清,常姞奪走了她手中的麥克風,嘆了口氣:“再唱下去,你的嗓子會受傷的。”
“還有最後半首,我把它唱完,讓我把寫給她的情歌重新唱一遍,然後……我就會在這股愛意裡原諒她了。”邊水瓊低垂著頭,聲音像被海浪打濕的沙粒。
她再次拿過常姞手中的麥克風,沙啞著唱完最後半首她寫給明嬈的情歌。
隔天,邊水瓊託付常姞把一封信拿給明嬈,她說她們的最後一次見面太不愉快了,她不希望她們最後的回憶是一根魚刺,讓彼此都如鯁在喉。
哪怕就此離別,她也想送她一場跨越大洋的祝福。
於是,常姞拿著這封信來到了101nove.tric 。找到明嬈所在的包廂後,常姞抬手敲了敲門,門開啟後,常姞抬頭看見給她開門的是蘇蒔。
“找我嗎?還是找明嬈?”蘇蒔的餘光看見常姞手裡拿著一封信。
常姞透過門縫看見了包廂裡的路灩,不禁暗自捏緊了手中的信,她剛想開口讓蘇蒔轉交給明嬈,就聽到蘇蒔側身讓她進來。
“進來吧,明老闆的航班延了又延就是為了等待你手中的這一封信。”
她一進包廂才發覺這是明嬈的送別會,所以包廂裡是一些她們圈子裡的朋友。
常姞將信拿給明嬈後想要離開,卻被蘇蒔拉住了手,坐在她旁邊的位置上。
而蘇蒔的另一邊則坐著路灩。
“這是姐姐的學生?”路灩朝著常姞看來,那張靡麗頹靡的臉猝不及防地出現在常姞的眼前。
驀然,常姞怔愣在原地。她曾無數次從熒光螢幕裡看到這張臉,也看到過緋聞報道裡她和蘇蒔相擁的身影。
常姞曾無數次猜想她與蘇蒔之間的關系,卻沒有一次能鼓起勇氣去驗證。她害怕一旦驗證了,她就將蘇蒔而去。
蘇蒔沒有否認學生這個身份,也沒有賦予她其它的身份,只是答道:“嗯,常姞,我的學生。”
“對了,你不是說你最近要拍一組藝術系的宣傳片,缺一個會畫畫的搭檔,你覺得常姞合適嗎?”
路灩有點詫異地看向蘇蒔,相識多年,蘇蒔從不和她提要求和幫助,這是蘇蒔第一次想借自己的名氣為一個人鋪路。
於是,路灩好奇地將目光落在常姞身上,她覺得常姞很像一株藍雪花,氣質澄澈、溫和並夾雜著一絲憂鬱。
像是蘇蒔會動情的人。也很適合自己的宣傳片概念。於是,路灩帶著笑意對常姞說:“我覺得挺適合的。常姞感興趣的話,我會很期待我們的合作。”
聞言,常姞有些喪氣地靠在背椅上。又是這樣,她給出的每一分愛,蘇蒔都想方設法地換成籌碼交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