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荔只是壯膽試了試,就發現了這個新世界,心裡頓時感覺虧了幾個億,她忍不住加重力度,平時還怕央央嫌棄自己粗魯蠻力,所以時時謹慎地控制一下,在看到央央雪白的肌膚摩挲變紅之後,還會産生負罪感,怕弄疼她。
烏荔為了試探自己剛剛發現的想法,幾乎是毫無章法地啃咬著她玫瑰般嬌嫩的唇瓣,津液剛溢位,就被舌尖舔盡吞嚥下去。她騰出另外一隻手,繞到央央的後頸,往自己的方向託摁住,方便更深入地吻她,央央就十分配合又自然地仰起脖頸,下巴幾乎壓在了烏荔的鼻尖,接著又壓在了她的腦袋上,讓她的唇舌不再侷限於唇齒之間,而是沿著脖頸一路往下……
她們在白天,在別的地方,也會這樣玩……
烏荔感受著央央熟稔的反應,可以推知她已經跟自己這樣玩過很多次了,所以此刻烏荔反而比她更興奮,更覺得刺激一些,她情難自禁,甚至差點忘記了她正在扮演另外一個自己,好像她就是她了。
不對,就是自己啊!
烏荔被難以言喻的“我綠我自己”的刺激感沖得頭腦發昏,幾乎是完全憑借本能,空氣裡傳來撕拉一聲,央央身上薄薄的衣裙被撕裂了。
她在烏荔懷裡輕輕地抖了抖,烏荔能感覺到她傳遞過來興奮得近乎顫慄的期待感。
自己簡直太暴力了……
烏荔在事後回想反思起來,指尖好像都在發麻,那個自己好像完全不用掩飾什麼,可以就這樣在央央面前盡情地展示自己的力量,而且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討好感在裡面。好像她表演式地這樣做,是為了取悅央央。
而央央——
竟然不討厭,反而好像很喜歡。
烏荔實在忍不住,一場混亂歡愛過後,看了央央一眼,又一眼。
滿腦子都在飄著“原來你是這樣的央央啊”、“央央你到底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諸如此類的話。
烏荔欲言又止,止又欲言,還沒有糾結好要不要坦白,央央已經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其實在做的過程中,央央就隱約意識到這個烏荔好像不是自己一開始想的大烏……
但管她呢,反正都是自己的老婆,帶著生澀暴力的這個烏荔,反而又給了她不一樣的刺激感。
帶著這樣想法的央央就難得糊塗,不去認真辨認此刻黏在自己身邊的到底是哪個烏荔,但她忽略了一點,這次是因為小烏,所以進行得和諧有愛。
烏荔看向手機螢幕上的新訊息——
【老婆,快來門口接我!我把你燒制好的瓷花帶回來了。】
烏荔手指動了動,往上翻聊天記錄,都是小情侶之間的甜蜜對話,諸如——
“待會見面,央央,你先伸手。”
“為什麼?”
“我想體會一下牽到老婆的手是什麼滋味。”
烏荔的額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好爛的情話,但竟然是自己說的……
再比如——
“老婆,下雨了,你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