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湘音瞥了今晚中邪般屢屢失手的葛翎一眼,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故意弄巧成拙,畢竟從一開始,葛翎似乎就不太配合自己的指揮。
她總是有不一樣的想法!
感受到信任危機的葛翎失笑一聲,然後坦然接受了這個遊戲結果:“願賭服輸,請說。”
“在這趟出遊結束之前,我會告訴你的。”烏荔暫時還沒有想到讓她做什麼,如果直接戳破她們的陰謀,那就是真的gae over了。
“可以,在這期間你可以隨時提出。不過,時間一到,承諾作廢。”葛翎剝開一顆薄荷糖,扔入嘴裡,被打亂計劃也渾不在意。
寧湘音很不爽地開口:“我累了,你推我回去休息。”
“那我們先回去了。”葛翎知道寧湘音要獨處的時候再跟自己算賬發飆,她還挺期待的,寧湘音有一種歇斯底裡的瘋病,在外人面前剋制得很好,私下的時候就會淋漓盡致地發洩出來,張牙舞爪,跟脾氣暴躁的蜜獾一樣,卻拿她毫無辦法,只能徒勞地一怒之下再怒一下。
葛翎迫不及待地推著寧湘音離開了。
篝火只剩下一點點星火,孜然和啤酒麥芽發酵的味道飄在空氣中,入夜的海面也恢複了漲潮退潮之後的平靜,月光照在上面,波光粼粼。
四周倏忽安靜下來,烏荔雙手撐在身後柔軟的沙灘上,迎面吹著帶來鹹濕味道的海風,她剛才喝了一點酒,有些微醺,感覺正好。
坐在旁邊一起吹風的大小姐忽然開口說道:“總覺得剛才玩遊戲的時候,你作弊了。怎麼做的?”
烏荔斜眼看過來:“你想學?”
“……嗯。”大小姐矜持了一秒,就坦然了自己的好奇心,“教我。”
“……”烏荔斟酌著用詞,“你信鬼神嗎?其實是你在幫我作弊。”
“我?”大小姐皺了皺眉,盯著在她看來是在滿口胡謅的烏荔,眼睛很危險地眯了眯。
喜歡忽悠別人的人,是最不喜歡被人忽悠的。
烏荔總是被央央忽悠,這次終於也能忽悠一下她,頓時興致勃勃,一本正經地繼續信口開河:“你不想我輸,冥冥中我感覺到了你的這種信念。你的這股信念,化成一股力量,就這樣讓水從杯子裡流出來了。”
“……”大小姐看著烏荔的嘴一張一合,說著讓她想發笑又想打她的話。
說完,烏荔還一臉認真正經地看著她,企圖讓她相信。大小姐忍不了,就真的動手了,將手握成拳頭,重重地敲了烏荔的肩頭幾下:“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我生氣了!”
烏荔假裝受不住她的敲打,往邊上躲了躲,央央就追了過來,正要壓著她的身子繼續敲她,烏荔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身,她如願以償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眼睛裡尚且還含著裝出來的生氣意味,蓬勃靈動,雙目一對視上,空氣猝然陷入寂靜,連海浪輕輕撲岸的聲音都消失了,只有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大小姐摁壓著烏荔的肩頭,居高臨下,命令道:“你親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