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時敏直接就將自己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歸納到了謝詩雨的身上,肯定是這個小賤人把她挪到這裡來的。
但是謝詩雨把自己挪到這個地方來,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這一點就有一點想不通了,因為正常情況來說,把自己弄到這裡應該是沒有什麼用處的。
時敏的嘴被堵住了,現在也沒有辦法開口詢問謝詩雨把自己弄到這裡來的目的,就只好左右打探一下週圍的環境。
就以她能夠看到的視覺範圍來看,這裡應該是屬於一片荒廢的莊園,要麼就是屬於沒有主人的那一種,要麼就是屬於長期沒有人住,臨時被謝詩雨拿來用了。
這一切都變得有一點疑惑,但是就算是疑惑也必須得想,因為對於她來說想要跑路的話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
有一點點機會都是必須要利用起來的,不然那就更加沒有辦法了。
光是想要從這麼一小片地方來辨別它在哪一個國家,這一點是做不到的。
畢竟想要跑路的話,那必須得先判斷在哪個國家,等知道了是哪個國家以後才能夠有跑路的計劃,不然的話是沒有那麼容易的。
要知道在全球範圍內像這種風格的莊園有很多,就算是每一個國家都有一些不同的地方,但是莊園大致的排布也還是差不太多。
再加上時敏在鐵籠子裡能夠看到的範圍非常的狹小。
所以說想要看到外面的東西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這就更無法判斷自己現在到底在什麼樣的地方。
而且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這種地方對於時敏來說都沒有什麼好的利用的空間。
再說了,以時敏目前為止對謝詩雨的觀察來說,謝詩雨能夠這樣光明正大的把她弄到這個地方來,肯定是做了充足的準備,她想要逃走的可能性就比較低。
所以說現在對於他來說是必須要把握住每一個機會,如果要是沒有機會的話,那麼就得自己創造機會。
於是時敏打算先靜觀其變,等待一個時機,看能不能夠把自己在這裡的訊息傳遞出去,或者是乾脆找個時機從這裡逃走。
謝詩雨原本還在心裡佩服時敏的反應能力,這麼快就鎮定了下來,不愧是大家族專門培養出來的接班人。
結果還不等謝詩雨佩服完,籠子裡面的時敏立馬又開始激動了起來。
時敏半跪在籠子裡,靠著籠子,雙手緊緊的握著面前的鐵柱,神情激動的看著謝詩雨的身後。
那激動的模樣,就好像恨不得馬上就要從籠子裡面飛出來了一樣,甚至就連她背後那隻可能會給她帶來危險的大狼狗都直接給忽略掉了。
這種情況一般來說是不太正常的,謝詩雨感覺有點疑惑,但是很快謝詩雨就知道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能讓時敏這麼激動的人也就只有一個了,謝詩雨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沈時節。
時敏不止一次的在謝詩雨的面前表現過她對沈時節那種愛的深沉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