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詩雨礙於沈母和慕明朝在這裡不好和沈時節起衝突的,畢竟是有外人在場。
但是她也不打算聽沈時節的解釋,所以就乾脆直接無視了沈時節這個人,畢竟理他也沒什麼意思。
慕明朝和沈母也都意識到了,謝詩雨可能會礙於他們的存在,不理會沈時節。
於是各自都找了理由,離開了酒店房間,將獨處的空間留給了他們兩人,現在的年輕人就是需要一點單獨相處的空間。
看到慕明朝和沈母消失在門後的身影,謝詩雨突然覺得有一點不妙了。
沈時節的性格是稍微有一點衝動的。
如果說他等一下和自己沒有談妥的話,是有可能會對自己做一些衝動性的行為,畢竟他有時候沒有那麼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緒。
別看沈時節現在因為出了車禍只能坐在輪椅上。
不過時間都過去這麼長的時間了,誰都不知道他到底恢復到了哪一步,這是一個非常神奇的事情。
就算是沈時節的雙腿,到現在為止還站不起來,誰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能夠站起來了。
但是以他常年鍛鍊的臂力來說,對謝詩雨做點什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從某些方面來說,謝詩雨是不太想和沈時節單獨相處的,畢竟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兩人都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面了,以男人的劣根性來說,有點某些衝動也是正常的事,畢竟男人都是用某些地方思考的動物。
房間門關上了以後,沈時節就直接轉動輪椅,將房間門給堵住了。
他這樣的目的可想而知,就是為了防止謝詩雨逃走,如果要是這個女人逃走了的話,他的心裡就會非常的不開心。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抓到謝詩雨的,這種逃走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夠接受的。
萬一謝詩雨突然奪門而出,再次跑了出去,那他上哪兒去找人?難道滿大街的去抓瞎嗎?
沈時節可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他不認為自己靠著輪椅就能追上謝詩雨,就算是自己的問題也沒有,憑藉這個女人打靈活身段,現在跑到哪個地方藏起來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那樣的話自己找他也會非常的困難。
“你把門堵著幹什麼?”
謝詩雨心裡有一點警惕沈時節,但表面上卻顯得十分冷靜,但是內心裡面已經非常的不淡定了,甚至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充滿了警惕。
作為一個花了幾個月時間,在商場上歷經風雨的女人來說。
維持表面上的冷靜,完全就不在話下。
甚至做起來還非常的得心應手。
其他都不說,唬一下人還是可以的,就目前那個駕駛室,絕對不會讓別人看出破綻來的。
“這不是怕你跑了嗎?萬一你要是跑了,我上哪兒去找人呢?”
沈時節十分直白的說了,自己堵門的目的,也是為了讓這個女人明白目前的狀況。
他堵門就是為了防止謝詩雨逃走。
謝詩雨這麼能躲,就光是憑藉她一個人都花費了自己一整天的時間沒有找到人。
如果不是紅葉給他傳遞訊息,指不定他還要再找好幾天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