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詩雨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時敏的問題。
反而是目光在地下室裡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時敏面前的餐盤上。
時敏那個房間鐵柵欄門前面放著一個餐盤。
餐盤裡的食物幾乎沒有動過。
謝詩雨在來之前就向老太太瞭解了一下時敏現在的狀況。
聽老太太說,時敏從昨天早上就開始沒有進食了。
從餐盤上面的食物來看,時敏今天同樣是沒有進餐的。
也不知道她這個行為是在威脅誰?
“我聽說你昨天開始就沒有吃飯了,這身體是自己的,你不吃飯可沒人替你心疼。”
謝詩雨耐心地勸說著時敏吃飯。
畢竟在這種地方時敏如果生病了的話,謝詩雨也沒打算給她找個醫生來看。
島上的醫生都是尖銳團隊,怎麼可能給時敏這樣的人看病。
那不就是在浪費資源嗎?
“你不告訴我我孩子的下落,我就絕食!我倒是要看看,如果我出了什麼事或者我死了,你拿什麼和別人交差!”
時敏一臉兇狠的看著謝詩雨。
說這話就像是在宣誓一樣。
謝詩雨倒是搞不懂,這些有錢人家的小姐少爺們。
一遇到點什麼事動不動就絕食。
難道真的以為絕食就能解決事情嗎?
而且時敏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一點,覺得謝詩雨沒有了她就威脅不了別人了?
她是哪來的自信覺得謝詩雨非她不可?
對於謝詩雨來說,現在的時敏完全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有她,謝詩雨可能在威脅時北上面會稍微方便一點。
沒有她,對於謝詩雨也沒有一點影響。
謝詩雨和時北之間的學習交流,並不全靠的是時敏來維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