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藉助儀器的情況下,是無法看透一個人的身體內部結構的。
即便是藉助儀器,也有可能很多方面是看不到的。
所以現在醫生也說不清楚謝詩雨的狀況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半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再次開啟。
一個護士抱著一個包裹走了出來。
“誰是謝詩雨的家屬?”
沈時節和沈母連忙湊了過去。
“我們都是。”
“孩子現在已經剖出來了,是個兒子,體重四斤,因為是早產,孩子各方面的發育都還不算成熟的,現在馬上要轉去新生兒病房,這個你們簽下字。”
護士簡單的將孩子的情況說了一遍。
隨後遞過來一張單子。
沈時節接過來一看。
是一張病危通知書。
上面清楚的寫著孩子的狀況不算好,剛在在手術裡就進行過搶救了。
因為早產的時間太早了點,才只有六個多月,差一週的時間才到七個月。
現在能不能治好平安出院,都是要看孩子的求生欲有多強了。
即便是從來都不知道什麼事怕的沈時節。
這會兒也怕了。
現在也顧不上害不害怕了,簽字與否都關係著孩子的生命。
沈時節冷著一張臉欠下了自己的名字,將單子交還給護士。
看到護士抱著孩子就打算乘坐電梯去兒科,沈時節叫住了她。
“我,能不能看看孩子?”
那是他的兒子,他和謝詩雨的兒子。
他還沒有來得及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