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她要是不張嘴,沈時節能掐著她臉讓她張嘴的。
吃完沈時節餵過來的這口,謝詩雨是不敢在頂著別人的目光繼續讓沈時節餵了。
搶過勺子,自己低頭專心吃蛋糕。
沒了餵食的福利,沈時節倒是有些失落。
不過很快,他就找到了新的撒狗糧的方式。
只見他又從揹包裡拿出一隻新的藥膏,扭開,開始給謝詩雨脖子上抹藥。
謝詩雨被他突然的動作驚到了,下意識的往後挪了下。
“你做什麼?”
“你吃你的,我給你抹點藥。”
沈時節說的一本正經。
於是,會議室的人再次被強行塞了一大把狗糧。
謝詩雨低頭,感覺耳朵都是熱乎乎的。
看些謝詩雨紅了耳朵,沈時節沒忍住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耳垂。
倒是難得看到謝詩雨臉紅的時候。
這平時啊,謝詩雨的臉就像是城牆一樣,任你怎麼說,都不會臉紅一下的。
今天倒是還紅了耳朵。
沈時節突然發現,自己倒是捨不得讓別人看到謝詩雨害羞的樣子。
正想把她鎖在院子裡,不讓別人看到!
但是這樣的想法,只能想想。
沈時節很清楚,謝詩雨不是那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
她是外面的雀鳥,有屬於自己的天空。
所以,他不能修建一個金絲籠,把謝詩雨關起來,養成只能被人欣賞的金絲雀。
一直到下午下班,這件事依舊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