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上行的過程中,不知道為什麼,謝詩雨感覺自己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受來。
算起來,她和沈時節從認識到現在,也不過就只有一週的時間,除開第一次見面的親密相處,後來沈時節一直都保持著君子風度,即便是兩人住在一個房間,睡在一張床上,沈時節也從來都不會對她做些什麼。
這點倒是讓謝詩雨原本對沈時節很不爽的一些情緒放鬆了很多。
這是兩人的第二次親密接觸了,比起第一次算是強迫的來說,這次完全就是屬於半自願型別的,給謝詩雨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從她現在的這個角度來看,可以將沈時節臉上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就連他臉上的毛孔都看的很清楚,不得不說,沈時節這張臉長得真的很帥氣,加上他那種禁慾系的氣質,有著獨特的吸引人的氣息,讓人想要忽略他都難。
謝詩雨長到這麼大,認識的男人並不在少數,不說多了,就上學的時候,班上的同學就有一半的男生,但是真的這樣親密接觸過的男人卻很少,一隻手都能數過來,除了她爹以外,就是慕明朝了。
但是她和慕明朝之間,接觸的最多的,也頂多就是牽個小手,一起吃個飯,一直以來都沒有正式確定過關係,所以真正和男人有著不一樣的,負距離的親密接觸,其實就只有沈時節一個人。
女人大概都會和自己有過第一回的男人感情會有些許的不一樣,所以儘管沈時節很多時候做事情很強勢,令人喜歡不起來,謝詩雨依舊覺得這個男人和表面上看起來的不一樣,不知道為什麼沈時節給她的感覺,遠比慕明朝給她的感覺更加的適合自己?
一想到這裡,謝詩雨連忙甩了甩頭!
她剛才在想什麼?為什麼會那沈時節和慕明朝做對比?明明他們是不一樣的兩個人,完全沒有可比性的!
沈時節低頭看了一眼彷彿正在發神經的謝詩雨,見她一會兒傻不拉幾的笑,一會兒又搖頭晃腦的,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不清醒,心想這女人莫不是腳疼到神志不清了?
沈時節直接抱著謝詩雨進了自己定好的房間裡,這樣的拍賣會一般持續的時間都比較長,所以不是住在附近的人都會很有經驗的提前訂好房間以便於休息,沈時節就在樓上直接定了一件套房。
他將謝詩雨放在床上,然後輕車熟路的在房間裡翻出酒店準備的醫藥箱準備給謝詩雨處理一下傷。
謝詩雨坐在床上,看著沈時節在房間裡找東西,有那麼一瞬間的功夫,覺得好像就這樣和沈時節過下去也很不錯。
沈時節把醫藥箱拿到床邊,拉過邊上的凳子坐下,將謝詩雨的腳抬起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脫去她的高跟鞋,才叫謝詩雨腳上的傷口看了個清楚,謝詩雨的腳踝處整個都腫起來了,而且上面還有幾個指甲印,這些指甲印都見血了。
看來這上不只是簡單的扭到了這麼簡單了,當然了,沈時節不會認為謝詩雨有自虐的愛好,在扭到以後還狠狠的掐自己一把,而且就這個指甲印的方向,絕對是謝詩雨自己掐不出來的。
能在商場上混的風生水起的沈時節自然不是個傻子,很快他就想明白了這個指甲印是從哪兒來的了,他用面前沾著酒精一邊消毒一邊問。
“蠢女人!”
這話謝詩雨聽懂了,沈時節是在罵她!
為了這短暫的和諧,謝詩雨決定還是不要和沈時節頂嘴的好,畢竟自己的腳還在沈時節的手上,萬一頂嘴惹他不高興了,這丫狠狠的按一下痛處也夠得她哀嚎半天了。
這樣得不償失的事情,謝詩雨還沒有傻到會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