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這是裸奔吧?
她急忙從地上站了起來,也撒開丫子的追了出去。
可是虎浪輕功了得,金離難才追出客棧,他就已經完全跑沒影了。她焦急的緊,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轉頭一看,紅豆抱著虎浪的衣物就在她身後。
“紅豆,你能追得上虎浪嗎?”金離難急切的問道。
紅豆點點頭就飄了起來,飄在半空看了看後對著金離難向東邊方向指了一下後就追了上去。金離難也趕緊向東邊追去。
一路上,金離難都能看見前面飄著的紅豆。幸好這是荒郊野外,如果讓人看見大白天的一個滿臉刀疤的小夥子追著一具在空中飄蕩的紅眼骷髏瘋跑著。怕是要以為這是厲鬼在找替死鬼要嚇死過去嘍。
金離難一直跑著,都要跑著口吐白沫了。終於在一處懸崖邊上看見了背對著她的虎浪,金離難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已是累得滿頭大汗了。紅豆也落在了地上,抱著虎浪的衣物等在一邊。
“虎……虎浪……你過來……”金離難喘著氣說道。
於是虎浪便轉過了身,看著她。古銅色的面板在陽光下看起來很健康,金離難抬頭一看臉又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一樣急忙說道:“把衣服穿上!”
虎浪卻不理她,徑直的走了過來把她抱在了懷裡,腦袋埋進了金離難的頸間。金離難感受到肚子被一個碩大的桃子頂住了,臉紅得都快要冒煙了。
“虎浪!你這樣不好!”金離難推著虎浪,又急又氣。
“叫虎子。”低沉的聲音。
“虎浪?”金離難有些吃驚虎浪說這話的時候感覺很正常,難道他恢復了?
“叫虎子。”虎浪還是如是說道。
不對,都叫她叫他虎子了,這就不正常,虎浪正常時從來沒有要求誰叫他虎子過。
“虎子啊,咱們先穿上衣服好嗎?”金離難放柔了聲音哄到。
虎浪從金離難的頸間抬起了頭,彎著腰看著金離難。他離她很近,鼻尖幾乎都要挨在一起了。金離難看著虎浪的虎眼,他的瞳色是褐色的,在陽光下就像琥珀一樣透亮。
這樣的眼睛很迷人,金離難看得有些迷了。突然眼前一黑,嘴上一軟,虎浪居然吻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