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皛進了屋也不看金離難,他對楊大人客氣的拱拱手說到:“還望楊管事莫要與我室友計較,萬事好商量。”
“好說,好說。”楊大人眼睛都直了。
清皛又笑了笑轉頭對金離難溫聲說到:“離難,天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和楊大人說說話。”
楊大人一聽,以為會發生什麼好事情,興奮得話都說不清楚了:“對對對!天不早了,金離難,你,你,你先回去吧。記得出門順便把門帶上!”
金離難站著不動,她看著清皛,委屈的說道:“我回去幹嘛?楊大人說我偷了藥材,可是我沒有。”御醫院的藥材都是很珍貴的,她敢偷嗎?
清皛聞言只是朝她笑笑,然後拉著她就要往門口走。
金離難仍舊倔強的不動,清皛安慰似的說到:“不要擔心,有什麼事,咱們一起擔著。相信我。”
金離難看著清皛溫和清澈的眼。只能悄悄的說道:“但是別太過了。”然後便繼續回去幹活了。當然也順帶關上了門。
她並不擔心清皛,只是怕他一個不小心就鬧出了人命,但事實證明,清皛是個很可靠的人。
金離難走後,清皛就斂去了笑容,整個人看上去又跟個冰砣子似的了。可楊大人才不管那麼多,他彷彿一頭流著腥臭口水的豬看見一顆鮮嫩預滴的大白菜似的,扭動著胖胖的身子就拱了過來。那樣子看起來要多噁心就多噁心。
清皛也不躲,就那麼由他抱著。楊大人見他不躲,以為他是答應了,就哼哼唧唧的笑著:“放心吧,他偷藥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咱們今後就是一家人了。”
說著就心急火燎的拿那張臭烘烘的大厚嘴唇去吻清皛,怎奈楊管事身高只和金離難一般高,頭只達到了清皛的胸口。清皛不俯身,他如何親得到。
清皛還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低頭看著他,眼神不帶任何感qi
g色彩。他只是使勁抽出被楊管事捆得死緊的手,從懷裡摸了一疊紙低給了楊管事。
楊管事疑惑著鬆了手,接過來一看,頓時僵硬在那裡。被上面的內容嚇得兩股戰戰,臉色鐵青,冷汗直流。
這些,都是他一直以來貪汙公款珍貴藥材再嫁禍他人的證據,其中,還有幾條命案!
“你!你是怎麼得來這些的!”楊主管悚然的問到。
“……”清皛不語,就那麼一直盯著他看,但看他的眼神越發不屑了。
楊大人見他不說話就哈哈大笑起來:“欲加之罪,無稽之談。”
“你不信可以試試,這些我都是有證據的。”清皛慢條斯理的說道。兩人就這麼互相盯著,長時間的沉默。
楊大人不笑了,因為他知道這些都是真的。他死死的盯著清皛,清皛也回看著他。兩人就這麼互相盯著,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最後,慫包的楊主管終於崩潰了,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不住的磕頭說到:“莫御醫!莫大人!我錯了,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求求你!”
清皛還是不語,但看他的眼神卻越發冰冷。
楊主管立刻會意,他哆哆嗦嗦的說到:“金離難什麼事都沒有了,我再也不會找他麻煩了!”
清皛聞言,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時清皛說到:“記住你說的。”語氣是寒冷刺骨的,楊主管聽得又是一陣哆嗦。
清皛消失在門口好一會兒,楊主管才回過神來。
“他媽的!”楊主管從地上彈起,把手裡的紙張撕得粉碎。
撕完後就攤在了椅子上,喘著粗氣。絕望的想到,撕了又如何?他又不是沒有了!他又氣又恨,可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來楊主管有心事啊。”邱結出現在了門口,他笑眯眯的說到:“不妨說出來,說不定小邱能解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