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皛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變化,他正左邊摟著一具白骨右邊摟著一具乾屍,樂呵呵的對在座的屍女們介紹到:“這位是金公子,這位是商公子,冬梅,春蝶,還不快給兩位公子敬酒。”
眾人:“……”
坐在商夜竹旁邊的一個散發著惡臭,嚴重腐爛而且一隻灰白並且有點發黑眼球還掉在眼眶外的冬梅便倒了杯渾濁的酒送到商夜竹面前嬌笑到:“商公子真的好相貌啊。冬梅在這裡敬你一杯。”
而同樣高度腐爛的春蝶看了眼金離難後,也嬌笑著說:“金公子臉上的疤真的好有男人味,來,春蝶也敬你一杯。”
金離難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她雖一身男裝,但也忌諱人家說她臉上的疤。這麼多年來,商夜竹等鎮上的人都習慣了她的外貌,都不再提及她的疤。有時候和大家玩開心了連她都幾乎忘了自己臉上的疤。這會兒突然被提起,還被說成有男人味,讓她倍感鬱悶。
於是她氣呼呼的接過酒來一飲而盡,但是酒下肚後,她又瞬間反應過來那酒是拿什麼泡的,又是什麼東西遞給她的後,心裡胃裡又立馬湧起一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立馬滾到桌下嘔吐去了。
春蝶嬌嗔道:“公子酒量真差。”
商夜竹在一旁默默的看完金離難的一系列動作後,他默默的一推遞過來的酒杯然後冷冷的拒絕道:“此酒甚烈,不飲也罷。”
冬梅似乎對商夜竹很感興趣,她見商夜竹不喝酒,立馬又殷勤的夾了一筷子還在扭動的肥蛆放在了商夜竹碗裡說到:“那公子嚐嚐我們這裡的菜吧,這道油炸脆散子真的不錯。”
商夜竹淡淡的看著冬梅那因為興奮而不停的左搖右甩的眼球,愈發的覺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越來越強悍了。
他低頭看了看那佈滿灰塵的破碗裡的活蛆,冷冷的說到:“不餓。”
就在這時,周圍的屍群鬼物們突然慢慢向金離難這一桌靠攏過來。
清皛摟著的兩具骷髏乾屍也突然“咔”的一聲變成了冰雕,清皛再用力一摟,那兩具屍骨便碎了一地。兩個猙獰女鬼慘叫著從碎裂的屍骨裡飄了出來後瞬間消散。
清皛冷笑一聲說道:“看來他們終是等不及了,不想玩了,我也察覺出了這裡鬼氣森森。”
商夜竹和虎浪同時心裡吐槽到:“你才發覺啊?!”
金離難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的戒備。
金離難問到:“它們是不是殭屍啊?”
“不是,它們都是厲鬼兇鬼,只是附在了這些屍骨上。這些屍骨估計是他們生前的身體。”清皛解釋道。
“這些鬼雖有些年頭了,但還不是我的對手,小金不要擔心。”清皛安慰到。
就在這時,春蝶和冬梅突然發難,向金離難和商夜竹撲來。清皛馬上護住金離難,手指一點春蝶,春蝶便化成冰塊碎裂了一地,然後鬼魂飄出痛苦嘶吼著瞬間煙消雲散了。
可是清皛卻在這個節骨眼上故意“來不及”救商夜竹了,而虎浪雖然馬上出手相助,可是速度卻不及惡鬼來得快。
眼看冬梅就要得手,清皛的嘴角也快要翹起。
突然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倒了冬梅。冬梅倒地後瞬間化為一灘奇臭無比的血膿,附身的鬼魂也隨之飄出。但是它並沒有像之前三個鬼魂一樣煙消雲散,而是飄到了群鬼中間,嘴裡還發出淒厲的嚎叫,惡狠狠的盯著商夜竹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