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浪看見石狗終於反擊了,眼中閃過一絲竊喜。只見他輕輕鬆鬆的就擋住了石狗揮來的拳頭,然後又抬起一腳將石狗踹翻在地,嘴裡叫囂到:“反了你小子!”抓起桌上的硯臺重重的朝石狗砸了下去。
石狗的額頭瞬間血流如柱,虎浪一下也愣住了,自己下手這麼重?
就在虎浪愣神之際,突然覺得有東西向自己的腦袋飛過來,他抬手一接,見又是一個硯臺。轉頭一看金離難站在不遠處冷冷的盯著他,手指上還沾有墨汁。顯然,剛才的硯臺是她丟的。
金離難盯著他說到:“虎浪,你這次過份了。”虎浪看到金離難冷冰冰的眼神,全身的汗毛就像被陰風吹過似地一根根的都豎了起來。
他最怕金離難這種眼神,當即就被鎮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金離難抬腳向虎浪走去。虎浪嚇得往後一退踩到了還坐在地上的石狗身上,重心不穩摔了個四腳朝天。
金離難不再看虎浪一眼,她只是扶起石狗,看了看他的傷,也不上課了,拉著石狗就走出了學堂。這是要逃課的節奏啊。
虎浪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他們走遠後,也悄悄追了出去,看來他也準備逃課了。
金離難拉著石狗快步走到了她住的山腳下的一片小樹林裡。期間她還拿出一方手帕給石狗擦了擦臉上的血和往傷口塗抹傷藥,可是石狗體質本來就弱,癒合力也不好,加上流血的傷口又大。血怎麼都止不住。這讓金離難不也免有點著急起來。
而石狗坐在地上落寞的看著金離難說:“小金,我看見你今天跟商夜竹他們一起說話,你以後是不是不理我了?”小金是石狗對莫求的暱稱,金離難本身也很喜歡這個暱稱,覺得很親切,便也也由著他去了。
金離難聽到這句話有些奇怪:“怎麼會呢?你想多了。”石狗的聲音越來越小:“小金有新朋友了,可我卻只有你一個朋友,你要是不理我了,我會很傷心很孤獨的。”
金離難聽到這兒突然心裡一痛,想到自己在失去姐姐後那種難以忍受的孤獨,之後為了復仇她又跟每個人都保持一定距離,不讓他們太親近自己。而唯一想要親近的師兄卻只拿她當妹妹,讓她有時候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看著現在的石狗,金離難想起了以前自己的孤獨與悲傷,那時的自己其實也是非常需要一個朋友的。
金離難也坐在了地上,她知道石狗是真心當她是朋友的,她笑著說到:“你不要想太多,我們從來都是很好的朋友的。”石狗聽到這句話,像是鬆了口氣般,向後一仰,終於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金離難看石狗那樣就知道他撐不了多久了,如果不及時止血,在這種落後的條件下傷勢很可能會變得嚴重。看著石狗暈了過去,金離難也急得顧不了那麼多了,她向四周看了看確認沒人後,從懷中摸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手心上快速的劃了下去。
血很快滲了出來,金離難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她忍著痛把血滴到了石狗額頭的大口子上。看著石狗的傷口很快復原,金離難馬上一邊處理自己的傷口又一邊看了看四周,還是沒人。
她終於鬆了口氣,也準備躺地上休息一會兒,可是她一轉頭卻看見虎浪就蹲在她身後,盯著石狗的臉猛瞧。
我的媽呀!金離難被突然出現的虎浪嚇得三魂丟了七魄,心虛的冷汗嘩嘩的流。她剛剛明明確認了沒有人啊?他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金離難故作鎮定的坐在地上看著虎浪,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什麼。如果看見了,那要怎麼辦?金離難腦子飛快的想著對應的方法。
而虎浪卻只是盯著金離難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金離難看他那副樣子,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多少,只好先開口說道:“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虎浪緊張的猶豫了一會兒,也終於下定了決心似的說到:“我想要你的秘方。”
“秘方?”金離難大概也猜到了他說的是什麼,但是她還是想在確認一下。
於是虎浪告訴金離難就是上次金離難咬傷他手指後,用的那種紅乎乎的藥水。生肌止血速度極快的那個金瘡藥。
因為虎浪家是鏢局,押鏢的時候難免會受傷。所以他們也會自己做傷藥,虎家的金瘡藥非常有效,這在十里八鄉都是出了名的。虎家也會向十里八鄉的老百姓出售這種藥,但是價錢不便宜,這也是他們家重要的經濟來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