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哥哥就是有病,需要小妹妹你來治。”他調戲的說著,就朝她的臀部伸出手。
“很好,你惹到我了。”
她勾唇邪笑,一腳踢向他的鹹豬手,就聽到“咔”的一聲,這一下,怕是他的手不斷,也得脫臼。
“你丫的,挺野呀!”
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一個小丫頭打了,油膩大叔頓時怒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怕。”
她捧腹大笑,怕,她連死都不怕了,還怕什麼?
“你還敢笑。”油膩大叔感覺自己受到了赤裸裸的侮辱。
直接粗暴的上腳踹她。
她身手敏捷的避開他的攻擊,在他的那一腳落空時,到她了,她一腳蹬地 ,借力騰空,惡狠狠的踢向他的肚子。
“老子今天就告訴你調戲女孩子的下場。”
趁他痛得捂肚彎腰時,她一個旋轉跳躍,一腳踢向他的頭,只見,他的頭部劇烈晃動,接著,口吐白沫,一顆大金牙掉了下來,人也倒了,之後,連滾帶爬的自動消失。
“浪費老子的時間。”
她解決完礙眼的“垃圾”。
就走到一家便利店買了打火機,點了煙,吸了一口,絲涼入喉,暴躁漸漸平靜。
她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頭,只聽得見車輛川流不息的喧囂,看得到霓虹燈閃爍的刺眼。
好一個不夜城,燈火通明。
萬家燈火,與她無關。
她的小臉乾淨,不染纖塵,身長玉立,本應是個乖乖女,偏偏,她冰霜傲骨,桀驁不馴。
她又深深的吸了口煙,煙入肺中,帶來涼爽的快感。
她在路邊蹲下,中指抖了抖菸灰,又繼續抽,百無聊賴的數著過往的車輛。
不知數了多少輛車,抽了多少支菸。
她定是被煙麻痺了,才會聽到有人叫她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