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涼水滑入乾燥得生疼的喉嚨,沒那麼難受了,她開始在腦海裡搜尋和這個夢有關的記憶。
初三那年,她苦苦支撐的世界崩塌了,沒人知道她有多絕望,她覺得活著沒了意義。
人間疾苦,折磨人心,不如閉目長眠。
她割腕自殺了,那一刻,她以為自己就要解脫了,誰料,她被人救了。
後來,她隨手考了一個高中,交了幾個知心朋友,慢慢的變得活潑開朗,開始接受這個世界,享受人生的點點滴滴,無論幸與不幸。
許星靨握緊水杯,她努力回想,可記憶中始終沒有夢裡的那個人。
他真的存在嗎?還是他只是她做夢虛構出來的。
頭又開始疼了,她拍了拍沉重的腦袋,不想了,她又喝了一杯水,然後,去睡覺。
……
早自習,許星靨正在背語文古詩詞,頭頂上方傳來冰冷的聲音,“許星靨,幫我。”
額!許星靨的額頭上直冒黑線,哪有請人幫忙用這種冷冰冰的語氣的,可自己還是應聲站了起來,看著站講臺上的人,說:“什麼?”
喻熙寒修長的手指扯著一小節透明膠布,用眼神示意她把膠布弄斷。
“就這?”這點小事都要請人幫忙,許星靨無語的說,“你可以用咬。”
喻熙寒皺眉,面色不悅,“髒。”
得嘞,收到來自美人的抗議。
許星靨無奈的從文具盒裡翻出一支筆來,把筆蓋開啟,想用筆尖去把膠布弄斷。
喻熙寒看見自己的兩手之間,顫抖的小白手,拿著筆在膠布上滑了好幾下,她都沒有把膠布戳斷,他揶揄道:“你手抖什麼?”
“天生的,你有意見啊!”許星靨反駁,其實,她是害怕碰到他的手。
“不敢。”喻熙寒話是這麼說,但他的那張俊臉還是很狂妄。
許星靨用貝齒咬著下嘴皮,剋制心裡的緊張。
&nad,她的手心冒汗了。
她的手離他的手就兩三厘米遠,只要一不小心就會碰到。
星靨啊星靨,你也太沒用了!
她活動了下手,重新握好筆,全神貫注把筆尖壓在膠布中心,然後,一個用力,終於,膠布斷了,他的兩隻手分開,她也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