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陽光烈不到哪去。
出了體育館,陽光灑在身上,暖暖的,司博勳眯了眯眼睛,說,“陰了好幾天,終於出太陽了。”
司博勳一扭頭,就見許星靨閉上眼睛,微昂起頭,像是在享受這柔和的陽光。
“下次不開心,繼續來找我,隨叫隨到,不要錢,一根棒棒糖就可以。”
許星靨睜開眼看向司博勳,心想他是開玩笑的,沒想到陽光下的少年一臉認真得不能再認真的看著她。
司博勳被許星靨看得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回她痞氣的笑,補了句,“看在我們是好哥們的份上。”
她心裡努力壓著的委屈一下子就翻騰了起來,感嘆道: “哎~還是哥們你好啊!”
連司博勳都看出來她不開心了, 那傢伙天天和她在一起怎麼就看不出來她不開心哄她一下呢?
……
下午連續兩節物理課,第一節做卷子,第二節講卷子。
許星靨差點死在第一節課上。
離下課還有十分鐘,晏明走下來巡視學生做題。
當時,許星靨正在絞盡腦汁想第一道大題的解法,沒注意到老師走下來了。
這題好眼熟!
好像喻熙寒給她講過類似的題。
她給忘了。
學生黨的悲哀莫過於此,講過的還是不會。
身旁的人二話不說就拿走了她的卷子,她極其懵,他為什麼拿她的卷子?
一抬頭,映入眼簾的就是負手而立的老班,此時此刻,他正站在易音璇的旁邊看她做題,毫無疑問,下一個就是她了。
這猝不及防的驚嚇,比鬼片裡突然冒出個鬼來還嚇人。
她看見晏明動了,兩三步走到她的桌邊。
喻熙寒提前把她的卷子還了回來,她已經做好了被罵的準備,因為晏明對她的要求是至少把大題的第一個問做了。
晏明低頭看她的卷子。
她的頭更低,她都不敢看他,更不敢看自己大題連個公式都寫不出來的卷子。
“給你安排同桌是對的,進步很大。”
“啊?”
進步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