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白沫,雙手緊緊的將鼻子捂住,眼睛因為外物的刺激,變得通紅。
她髒了!不乾淨了!
白沫原本以為自己可以,但是她顯然低估了廢墟的威力。
在精緻小木屋收拾乾淨的身體,還沒走出房門半步,就被空氣中的臭味漂浮物,汙染的透徹見底。
白沫突然慶幸自己活得不那麼久,不用做選擇題。
如果她病好了,還要糾結一下,到底是為了遊戲忍辱負重,還是自行了斷,遠離廢墟。
可是現在她還活著,白沫想要嘆口氣,但是一想到廢墟的空氣,又停止了這個動作。
人和衣服已經被汙染了,遊戲明天才能進,暫時不想睡的白沫,控制住想要打道回府的慾望,硬著頭皮,一條路走到黑。
她對自己說,習慣就好!
靠著自我催眠,白沫沿著複雜破敗的廢墟小路,走了起來。
小路並不是真的小路,只是相對垃圾更少,路更平整。
四處觀察的白沫,發現了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就是,她有辦法避開原主那一群極品親戚。
廢墟真的很大,就像寬闊無盡的海洋,一眼望不到邊,也就意味著,住在裡面的廢墟人,能夠跟隨心意自由搬家,並且一走如果不是刻意尋找,有生之年都不會見面。
壞訊息就是,正因為廢墟很大,路線複雜,人很容易迷失在廢墟里,主動迷失還好,至少還活著,最怕的是不明不白的消失。
人員混雜的廢墟,居所隨意,善惡不明,如果不是特別注意,誰也不會發現,少了一個人。
廢墟是一個,殘酷到可怕的地方。
她可能一直走不出,這個廢墟了。
白沫看著周圍五花八門的垃圾,心裡嘆氣,失去了探索的心情,準備老老實實的回去待著。
心想,這可能是原主內向不出門,以及被極品親戚欺負也不還手的一個原因。
廢墟里的生活朝不保夕,單獨一個人生存,遠不如和一群人或者和一群有血緣關係的人生存,有保障。
心情低落的白沫,轉身準備打道回府,因為怕迷路,她一直走的直線,現在只要一直往前走,就能看到她破敗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