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告訴你們!”童曦笑著說道。
聽到童曦的回覆,伯文先是鬆了一口氣,然後似乎又覺得不夠,雙手突然捉住童曦的肩膀。
“小曦。”伯文看著童曦的雙眼依舊一臉認真。
“嗯?”童曦笑著嗯了一聲,臉上的笑容依舊,似乎心情不錯。
“能不能答應我,以後,這件事你要告訴別人之前,能不能先詢問一下我的意見?”伯文與童曦對視說道。
不過伯文似乎馬上便意識到自己話中的不妥,換做一部分的人反而會激起對方不滿的情緒,比如“你又不是我爹,這都管得著”之類的想法。
發現問題之後的伯文連忙開口想要將之前的話收回來,畢竟無論是出於利益上還是個人情感上,此時的伯文都不願意破壞他與童曦之間的關係。
也對,如果一定要出於利益去拉攏討好某個人,如果物件是原本就討喜、有好感,原本就喜歡的妹妹,當然是更願意接受了。
只是,伯文還沒來得及開口收回剛才那句話,便被面前的童曦打斷。
“好!”童曦答應得非常乾脆。
童曦回答得如此乾脆,反倒讓伯文愣了一下。
“呃……其實我的意思是這種藥劑牽扯到的關係非常大,你要告訴別人的話最好詢問一下我的意見,或者是詢問其他人比如瑞爾親王也可以……”伯文愣了一下,解釋道。
“好。”童曦依舊笑容滿面答道。
是的,此時童曦心情非常不錯,願意非常簡單,她的伯文哥哥這是在關心她。
因為上一輩子那悲痛的回憶,即使童曦在如何告訴自己那只是上一輩子的事情,這一輩子根本什麼都沒有發生,但那就像是夢魘一樣影響著她思考。
但此時一切標明,上一輩子那是上一輩子的事情,此刻的伯文哥哥,不依舊是那一個一直照顧著她、關心著她的哥哥嗎?
“好了,那我回房間去了。”伯文說著,便拿著手中的幻心露走向自己的房間。
一旁的布魯克是與伯文同一個房間的,但此時的布魯克並沒有尾隨伯文進入房間,而是將手中的藥劑先放進儲物空間,靠在房門邊上,等待著伯文出來。
剛才童曦已經介紹過,“幻心露”的作用理論就是利用極致的幻境帶動人的情緒,然後將人的某種情緒催發到極致。
當一個人的情緒催發到極致,無論是悲傷、憤怒、恐懼等等,任何一種情緒達到極致,都會讓人做出一些無法控制的行為,情緒失控之下的人往往會做出一些過激又或者是丟臉的行為。
也許是不願意情緒失控,做出一些丟臉的行為,又也許是害怕某些事情在情緒失控的時候說出口,所以伯文才會選擇獨自回到房間。
布魯克也是、童曦也是,她們都尊重伯文的選擇,這已經不是他們之間關係好壞的問題,這是個人隱私的問題。
即使關係再好的親人,也不見得會願意將自己的所有秘密全部說出口,即使是關係再好的親人,也不見得願意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出糗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