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雖強,但我還不放在眼裡。”勾陳搖搖頭,“但他動不動手,影響著天庭闡教一派的態度。自封神劫十二金仙被削去三花五氣後,李靖父子與楊戩便成了闡教在天庭的話事人。李靖那邊有哪吒在,我一點也不擔心,只要楊戩不站在張百忍那邊,闡教一派就不會輕舉妄動,那我們就只需專心對付人教即可。”
“兄長。說起來我實在是搞不懂。我截教掌握了天庭八部中鬥部,雷部,火部,瘟部和財部,甚至水部痘部太歲部也有半數人與我們交好。可以說大半個天庭已經在我們掌中,為何我們還要如此小心翼翼?”紫微疑惑道。
“所以母親只讓你管自己人,三才以及人間兵革之事交給了我。”勾陳瞥了自己愚蠢的弟弟一眼,“凡欲舉事,先要正名。名不正則言不順。西周滅商明明是謠言加偷襲,但還是厚顏無恥的高舉義旗殺入朝歌;李世民玄武門殺害手足明明是造反,但卻要編造出李建成先要殺他的謊言。我們舉事,自然也要一個理由。最好的理由自然是玉帝無道。身為三界之主,道祖之徒,一旦被冠以無道的名頭,他這位置也就坐到頭了。”
“而要坐實他無道的名頭,最直觀的表現自然是眾神的態度。截教自是不用考慮在內;人教有豬八戒這個突破口,我有一定的把握讓他們偃旗息鼓。因此,只要闡教不發聲,甚至張百忍的親信太白金星都不站在他那邊,那張百忍的名望就會跌至最低點。到時候就算鴻鈞甦醒力挺他又如何?人心已失,大勢已去,這個玉帝的位置,他怕是連坐上去都心驚膽戰地很。”
“……這些還用你教嗎?我的意思是,想要找個理由,明明有更簡單的辦法。”紫微有些無語,“只要我們以勢壓人,細數他不願被我們束縛因此打壓我們的歷史,再曝光他透過卑鄙手段尋求外援的操作,最後將當年他和佛門的齷齪事抖出來,順便將取經的鍋也甩給他,他一樣會不得人心,一樣要倒臺啊。”
“說你蠢你還真的蠢!”勾陳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們對付人教尚且沒有足夠的把握,你還想拉那群禿驢下水?是嫌我們舉事的難度太低嗎?當年那些事是事實又如何?那些禿驢會承認嗎?若是我們提這些舊賬,必定會引得佛門群起而攻前來攪局,一旦局勢混亂,對我們反而會很不利。我們只需抓住黃庭這一點,簡單明瞭的質疑張百忍就足夠了。懂?”
“你是兄長你說了算。”紫微聳聳肩,兩手一攤,“不過等到水泥起作用,天降功德於黃庭得要等多久啊?”
“都江堰的話,起碼要等到凡間明年春潮時期才能看出成效,也就是說,這場混戰得至少持續半天才行。你暗中給聞仲傳兩句話,吩咐他見機行事,確保黃庭無恙的同時儘量拖時間便好。”勾陳略作思索,吩咐道。
“你可真會難為人家。”紫微翻了翻白眼,給聞仲傳了音。
另一邊,在斬仙台下,收到傳音的聞仲眼皮跳了跳,輕輕嘆息了一聲。
他看了看場上的情況,美猴王雖然在與王靈官的對戰中佔據上風,但忌憚於玉清神雷的他不得不分心提防王靈官的偷襲。而雖然有些狼狽,但王靈官也算是藉此成功拖住了對方,讓他無暇他顧。
牛魔王就慘了。之前楊任雖然跳了出來要為闡教爭口氣,但沒幾個回合就被牛魔王一斧子崩飛,惱羞成怒的他不得不搖人,呼喚四大金剛與他一同禦敵,五人聯手這才勉強在與牛魔王的對戰中不落下風。
五人見久攻牛魔王不下,再次搖人,喊了四值功曹就再次圍毆牛魔王。
牛魔王那個氣啊!什麼值日功曹太歲神四大天王,要是和他單挑牛魔王一個都不虛!但是群毆,他還真有點怕。於是牛魔王立馬喚來避水金睛獸,翻身騎了上去。
一妖一獸合體之後,戰力頓時倍增。牛魔王輕而易舉地就衝破了這些人的包圍圈,一邊耀武揚威一邊嘲諷。
“就這啊!這麼多人形成的包圍圈原來就這啊!我還以為你們能組成多厲害的陣法呢!”
諸神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這麼多人圍攻一個依舊被他突圍,這事的確丟人得很。
但牛魔王沒嘚瑟幾秒,身後就傳來一聲怒喝:“白牛精!看招!”
牛魔王回頭,只見一個全身冒火,手持飛煙劍,頭頂五龍輪,肩挎萬里起雲煙,騎著赤煙駒的天神提劍向他刺來。
牛魔王慌忙乘避水金睛獸躲開,卻依然導致坐騎沾了一絲火焰,撲騰了好大的勁才滅掉。而反觀對面,他竟然老神在在地打量著牛魔王和黃庭,臉上神情莫名。
“你就是火德星君羅宣?”牛魔王看這打扮,很快便認出了來者何人。
“正是!”羅宣眯起眼。闡教和玉帝派系都有所行動,他截教作為天庭勢力最大的群體,自然不能最後再出手。正好太歲部的各位和四大天王拉了胯,他便及時跳了出來搶先人教出手,這樣一來戰後玉帝也不好先拿截教開刀。
想到這,他朝牛魔王吼道:“區區牛精,竟敢在天庭大放厥詞,辱我太歲部道友!真當我天庭無人嗎?”
太歲部諸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