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許晉年看完陰全、徐剩二人生平,忍不住怒火中燒,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喪盡天良的人!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陰全、徐剩二人見許晉年一臉怒色,連忙跪地求饒:“我二人雖然做了許多壞事,但已經被亂棍打死,得了報應,還望大人饒命啊!”
“笑話,多少活生生的幼童,被你們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受盡苦難而死,區區只是被亂棍打死,就能把你們的罪孽一筆勾銷了嗎?”
許晉年壓住怒火,提筆判道:“陰全、徐剩,你二人壞事做盡,殘害老幼,喪盡天良!二使者,將此二人打入阿鼻地獄,百般刑罰日日不絕,永墜沉淪不可超生!拉下去!”
“得令!”
兩名勾魂使者早已迫不及待,領了文書判詞,拽起鎖鏈,拖著陰全、徐剩二人就要出去。
“大人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們吧!”
陰全、徐剩二人不願就範,仍在哀嚎掙扎,不過他二人陰魂被勾魂鏈鎖著,再掙扎也是徒勞無功,最終被兩名勾魂使者拖死狗一眼,拉去了地獄受刑。
堂中一靜。
司命書出現。
判黃級下等人魂兩例,得一年修為!
須臾之間,一道磅礴的修為湧入體內,這一年的修為,不僅讓自己的法力再次翻倍,就連煉成沒多久的元神,都凝實不少。
許晉年感覺,如果自己現在元神出竅,絕對不可能被一陣大風吹散了元神,雖然還不能白天在太陽真火下游蕩,但夜間元神出遊,應該是沒什麼事了。
正體會著修為進展,突然聽到一道沉穩的腳步聲向公堂走來,許晉年抬眼一看,只見來人一身黑袍、濃眉環眼、兩鬢斑白,正是之前見過的六品判官何承平。
許晉年收斂氣息,從桌案後走出,行禮道:“見過大人!”
何承平點了點頭,直接問道:“你之前去相符縣高家莊,可有見到什麼異樣?”
許晉年心中一動,立時便知,這何承平定人是已經去了相符縣,察覺到了什麼蛛絲馬跡,又回來盤問自己。
不過許晉年之前早已思慮周全,假裝愣了一下,一臉誠懇道:“沒有啊,我去的時候,見那高家莊的所有人都死在打穀場上,就連忙回來想找趙大人稟報,…大人可是查到了是何人害了那莊裡的人?”
何承平面沉如水,什麼也沒說,只是盯著許晉年看了一會兒,突然掏出一面四四方方的小鏡子,照向許晉年。
許晉年一副茫然的神色,看向何承平手中那面鏡子,只見那鏡面上白光浮現,閃了一閃,便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