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著,曲妖妖突然就發現,在芙粹的桌案上,正靜靜放置著一封信,用幹了許久的墨硯壓著,免得它被風吹跑了。
曲妖妖走過去,微微凝眸,看到上面寫著:
妖妖親啟。
這是一條芙粹小可愛專屬回憶的分界線。
白雪紅梅,又是一年,曲妖妖與往常一樣,似乎芙粹從未離開過,一切如舊。
小年夜的那晚,還親自動手,與祁思沉遲子禹啊,小奴鯉香的一塊兒堆了好幾個雪人,就照著他們自己的模樣。
陽瑄也來了,難得地穿了一件青色的衣裙,亭亭往哪兒一站,幾乎所有人的眼睛都移不開了。
巧的是,曲妖妖也穿著同樣顏色的衣服。
“遲子禹,你這個雪人也太醜了,是照著誰捏的啊”
祁思沉看著那個腦袋大身子小,黑豆眼睛歪七扭八,背後還插著一根幹樹枝的雪人,笑道。
“我是照著你捏的啊!”遲子禹理直氣壯。
“哪裡像我了!”
“喏”遲子禹指了指雪人背後的樹枝,嘿嘿一笑:“你看,還有劍呢,多像你啊,你該誇我才是呢”
“遲子禹,你找打!”
接著兩個人便你追我打地互相扔著雪球,上躥下跳的。
到後面朝瑰也拉著一臉冷漠無言的白蕭弈來加入這場堆雪人的遊戲。
朝瑰不會堆,就手叉腰指揮著白蕭弈:“哎呀,白蕭弈,那裡歪了!你看陽瑄姐姐的雪人,多漂亮”
曲妖妖這才注意到,陽瑄竟然也默默地揉了一團雪,半蹲下來打著球兒,已經完成了大半兒,圓圓的腦袋,胖胖的身體,還綁了一條白絲帶當圍巾。
真是個精緻漂亮的雪人!
她倒是沒發現陽瑄一個大男人,手這麼巧。
朝瑰興沖沖地跑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雪人,然後扭頭對曲妖妖笑道:“哎,這個雪人…像國師呢,你們瞧,那雪人頭上還插著一根木頭簪子呢,跟國師頭髮上的一模一樣。”
“還真是呢”鯉香捂著小嘴笑道。
朝瑰玩心重,一下子就又忘了這茬,專心去糾正白蕭弈這個堆雪人柔弱人士了。
陽瑄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手上的落雪,與曲妖妖一塊站著,看著她們幾個鬧騰玩耍著。
“怎麼樣,我的雪人不錯吧?”陽瑄輕笑著看向曲妖妖,眉宇也微微彎著,一雙漆黑的眼眸流光溢彩,微微閃爍著。
這般女兒裝的他怕是比起洛神,也不遑多讓吧,真是讓真為女子的曲妖妖自行慚穢。
她揚唇一笑:“是啊,漂亮”
“你最近倒是多了許多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