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瑰咬了咬嘴唇,看了看跪在一邊的白蕭弈,徑直上去攬住陽霖的胳膊。
“皇兄,是罪臣的遠親也不能怪白蕭弈呀,他也是無辜的嘛,這次打敗那個謁羅啜他也有很大的一份功勞呀~皇兄你知道的”
朝瑰眨巴著眼睛望著自家兄長,語氣帶著幾分撒嬌。
陽霖倒是奇怪她怎麼會認識白蕭弈,他之前不是個普通侍衛嗎,怎麼會和長公主有所交集?
但他還是沉了沉臉色:“瑰兒,不要胡鬧,”
“皇兄~”朝瑰撅起小嘴。
“先出去吧,皇兄會妥善處理的”
察覺陽霖難得有些嚴肅,朝瑰這才老大不樂意地轉身出去了,走之前還不忘指了指小手,對白蕭弈使了個口型。
“我~在~外~面~等~你”
白蕭弈面色平靜,微微低頭。
朝瑰出去後,陽霖頓了頓,信手掂來桌子上的一個青鳥飛魚的瓷瓶,在手裡來回把玩著,突然,他將瓷瓶猛地往地上一摔。
頓時哐當呲啦的幾聲,那精美無暇的瓷瓶轉眼便碎成了好多片,形狀不一,零零散散地躺在地上。
“白蕭弈,你可明白?”
白蕭弈抬頭,見皇上正靜靜地注視著他,眼神中有一絲深沉意味。
他立刻領會:“末將明白”
御書房外,朝瑄正有些擔憂的等候在花壇旁,時不時踮起腳尖向裡面探看著,但是什麼也看不到,剛剛裡面突然傳來踢裡哐啷的聲音,簡直把她嚇了一跳。
也不知道皇兄在脾氣下,會不會把那個傢伙給殺了,雖然她覺得自己是討厭他的,木木地,也不愛搭理她。
但是,總還是不希望他真的被趕出宮去,或者被砍了腦袋。
這時,她看見門簾子被人挑了起來,白蕭弈一臉平靜地走了出來,似乎沒看出什麼情緒,也不像是被趕出來的。
朝瑰鬆了一口氣,迎了上去,誰知白蕭弈只是保持距離地給她行了個禮,便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