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王子,娘娘正四處找你,你在這裡幹什麼?”侍女藍兒看到站在院落中央的秦天,便好奇的走了過來。
藍兒是蕭妃和秦天身邊唯一的侍女,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長得頗為美麗,眼睛明亮,下巴尖翹。
秦天走到藍兒的對面,擋住藍兒的視線,以免她看到遠處的那一塊千斤大石上的兩個手印,關切的問道:“藍兒姐姐,你手臂上的傷好些了嗎?”
藍兒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傷筋動骨一百天,恐怕還要過兩三個月才能痊癒。”
她手臂上的傷,就是前幾天被五王子一掌推出去摔斷了骨頭。對於她們這樣的婢女,別說是摔斷骨頭,就算是將她們亂棍打死,五王子也不需要負任何責任。
在強者為尊的世界,弱者根本沒有任何地位。
秦天道:“為什麼不購買一份筋骨斷續膏?”
藍兒忍著手臂的疼痛,苦澀的一笑:“一份最差的筋骨斷續膏也需要花費兩百枚銀幣才能買到,像我們這樣的下等人,根本使用不起。八王子,你能夠關心我們這些奴婢就已經很好了。趕快跟我去見娘娘,今天,我們要出宮。”
秦天跟在藍兒的身後,好奇的問道:“出宮?去哪裡?”
“去見姍姍啊!很久沒見到她了,你肯定很高興吧?”雲兒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盯著秦天。
每次說到“珊姍”,他就肯定會面紅耳赤,羞澀得像一個大姑娘。
“珊姍是誰?”這句話秦天剛剛想要問出口,便立即嚥了回去。
很顯然,病死前的秦天,肯定是認識那一位叫做珊姍的女子,而且聽藍兒的語氣,他們的關係說不定還很不一般。
若是秦天問出“珊姍是誰”,肯定會露餡。既然如此,那就保持沉默,越少說話越好。
幸好這些年,秦天一直體弱多病,除了蕭妃一直關心他,便很少與人接觸,要不然的話,估計他早就已經被人懷疑。
藍兒見秦天竟然很鎮定的樣子,心頭微微有些詫異,卻也不多想,繼續向著蕭妃居住的院落走去。
秦天、蕭妃、侍女藍兒坐著一輛羚馬古車,徐徐的行出雲武王宮。
羚馬,並不是真正的馬,而是一種頭上長著獨角的蠻獸,身軀高達三米多,就像是一頭小象,奔跑的速度是普通戰馬的五倍以上。其中一些健壯的羚馬,甚至能夠做到日行三千里。
羚馬古車也不知行了多遠,逐漸停了下來。
秦天從車中走下來,看著不遠處的金碧輝煌的兩扇大門,又看了看掛在大門頂部的金邊匾額,上面書寫著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蕭府!”
他的心頭一動,孃親不就姓“蕭”?
看這一座府邸的氣派樣子,蕭家並不是什麼小家小戶,而是一派大家族的風範。
若是孃親的孃家真的是大家族,又為何得不到孃家的支援,反而在郡王府中處處受到別的王妃的欺凌?
肯定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