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光天化日之下你再做什麼!”
男人轉過身來,表情呆滯,手裡拿著藥瓶和紗布。
“這位小姐,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嘛?”
沈文悠有些尷尬,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兩個奴才使著眼色:怎麼剛才不攔著我!
後面一大群奴才也是沒有想到旁邊是這樣的情景,他們也是瞧著小姐確實是無聊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讓她自己有點事情做,這樣他們也偷個清閒,誰知道背後是這樣的場面。
沈文悠第一次遇見這樣尷尬的場面,連帶著耳根子都紅了,就算是轉過身都能看見的那種尷尬,正當要逃走的時候,身後的那個男人正好叫住她。
“姑娘,稍等一下。”
沈文悠有些緊張,腦子裡胡亂想了很多,要是這人想敲詐勒索她也就算了,可這男人要是敢罵她,那他一定會死得很慘!這個世界上能夠罵她沈文悠的人可不多。
“多謝這位公子了。”
“不用客氣,都是我家主子吩咐的,小姐日後還是小心一些。”
沈文悠滿腦子問號這人不是主子把他留下來做什麼!不過隨後又偷偷的轉個腦袋過去偷看。
此人長得這般眉清目秀,居然還不是主子,那他家主子得高貴成什麼模樣,沈文悠的腦子裡自動蹦出了秦烈的樣子。瞧著人家的奴才穿得雖然說不上有多好,不過各個都是眉清目秀,穿戴整齊,再看看跟在身後的這些人,居然沒有人將他們當做強搶良家女子的強盜或者惡霸真是有些說不過去。
想得太過於入神,連背後的人走了都沒有發現。在回過神來,身後哪裡還有剛才的影子,想著剛才那人是不是有毛病,於是轉身就走,還沒等多走兩步就有一個聲音。
“這位小姐冤枉了別人竟還這般理直氣壯著實是有些不應該啊!”屏風後面走出來一個人,看起來風度翩翩,舉手投足都有些規矩,但那也真的是看起來,這人說起話來簡直是難以入耳!
“你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冤枉別人了!”
“剛才你就冤枉了那位好心給別人傷藥,順便給別人治療傷勢,再順便再這樣的場合下將一個弱女子送出門去的紳士。你敢說你剛才衝過來不是願望了人家,要不是人家起來得及時,你這一腳恐怕就踹到人家了,還真是刁蠻任性,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居然能養成這樣的性格。”
對面男人的話,沈文悠確實是在很認真的聽,確實能養出她這樣女子的大戶人家除了秦烈他還真是想不到誰的頭上去了,雖說也是見過一些江湖門派,可人家家裡不管是爹還是兄長,雖然看起來都是五大三粗的樣子,奈何家裡的女子確實將養得極好,走起路來都是娉娉婷婷,腳下生花的,說起話來也是含羞帶笑,溫文爾雅的。
再看看自己,確實沒有一點女人的樣子。
“你管我哪家的,他人都走了,我還待在這裡幹什麼,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他走了,我又沒走,我可以代他接受你的道歉!”
沈文悠覺得這人有些不要臉!什麼叫他可以代他接受道歉,!他沈文悠是那樣的人嘛!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