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做皇上已經很悲慘了,還要讓我這個做皇帝的人來給你們唱戲,還是算了吧。”
秦潭興致缺缺的樣子,耷拉著腦袋,藏在黑夜中的眼睛裡全然是精明的目光。
顧炎武倒是有些疑惑:“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知道?”
“知道什麼?”
“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知不知道什麼?”
“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
……
秦烈有些看不下去。
“能不能打住,倆人擱這表演雙簧呢?一個知道不說,一個裝作不知道?有意思嗎?”
秦潭笑嘻嘻的樣子全然就是一副我早就猜到了的表情,就差沒有直接在臉上寫著我早就已經猜到了幾個大字了。
“他應該是我一母同胞的兄弟吧。”
秦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顧炎武是有些吃驚的,畢竟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眼下除了他們兩個應當是沒有別人知道這件事情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顧炎武的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如果說這件事情只是秦潭的一個猜測的話,那還沒有什麼大問題。
但是一旦被其他人知道了,這就會成為他們兩兄弟的催命符!
是了,秦潭和秦烈是親兄弟,同父同母的親兄弟。
顧炎武的表情有些凝重,他的口中開始講述關於許多年前的一場陰謀,盛家也正是從哪個時候開始走向權力的中心的。
“景瑞王朝在十幾年前曾出現了很多的天災,許多的人都吃不上飯,後來出現了一個道士他自稱可以做法接觸這些天災人禍。”
“他說宮中有妖孽存在!”
“皇上那時候是不相信這些的,但是架不住這天下的子民,他們要求皇上一定要找出妖孽的存在,殺了妖孽還天下一個太平!”
“皇上沒有辦法只好答應。本以為那道士是在妖言惑眾沒想到當時還真的就在冷宮的一口枯井中發現了一具屍體,那道士說是屍體有冤情她是枉死的。後來派人前去調查果真是被人害死的。”
秦潭皺著眉頭,“這事兒這麼簡單?這宮裡突然少了一個人沒有人發現?她既然是冤死的相比背後的人肯定也不簡單,可是為什麼從你剛才話中感覺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兇手?”
面對秦潭的提問,顧炎武只能苦笑,“是啊,這麼簡單的道理,連你聽都能聽出來,皇上怎麼能不知道呢,但是皇上沒有辦法。那時候的盛家人就已經開始做好了這一切的準備了。”
秦潭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那道士也是盛家的人?”
顧炎武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