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頓混亂,顧清混雜在人群中悄然離去,李懷仙衝上臺為她打掩護,秦舟的安全他們並不能完全寄希望在薛南星一人身上。
只是面對薛南星的問題李懷仙只敢避而不答。
“他好些了,沒什麼危險。”
嘴裡呢喃道是嘛二字,停在李懷仙的耳朵裡倒是有些刺耳和諷刺,什麼時候輪得上他李懷仙來攔住薛南星了。
最終李懷仙還是讓出路來,薛南星路過他的時候趁著聲音說道:“你的顧小將軍恐怕會一去不復回了,你怎麼還有心思和我在這裡糾纏。”
李懷仙先聽得著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什麼意思?”
屋子裡的人都被遣散,曹睿匆匆趕來的時候正巧撞見這一幕。
“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你們有些可憐。”
秦潭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薛南星不知道,他只知道秦舟並不是他的目的,他對秦舟很好。
曹睿和李懷仙估摸著他這句話的分量和真假,倒是墨懷閔站出來說了句:“人醒了。”
這一屋子的氣氛詭異得很,墨懷閔揹著藥包就跑了,反正只要人醒了他也就不會摻和這些江湖事情。
江湖事大多繁雜,理不清還剪不斷,他的志向一向不高不會想要做什麼拯救蒼生的救世主,只是想偷個半日浮閒,浮一大白。
偏生自家哥哥不是個省心的,或許是遊山玩水時見多了人間蒼涼,後來就有了仙宗門。
“哥,你真以為一個仙宗門就能將這天下改變嘛?”
“試試嘛,總不至於太差。無非就是我屍骨無存罷了。”
他總是很想知道那些年他哥出去遊蕩到底看見了什麼才讓他如今這般不要命。
可他後來走遍了很多山河見多了很多生死回過頭來仍舊不懂,墨懷玉只是笑了笑,說著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一屋子四個人的沉默,曹睿在心裡悱惻,李懷仙有些無所適從的尷尬,墨懷玉睜著眼睛看著薛南星不知道在想什麼,吐露出幾個字倒是讓人覺得好像當年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人了,原來真的是你。”
薛南星的語氣竟也十分平常好似許久未見的兩人在敘舊一般,只是讓身後的曹睿和李懷仙有些看不懂。“你說你昏迷之前嗎?”
“嗯。”
“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也沒有多重,還能活著。”
“那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