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偷換了孟將軍的沙漏,潛意識當中讓孟將軍以為時辰已經到了,其實還沒有,在用這個時間對孟將軍進行意識操控!
顧清很難想到到底是誰用了這樣的心計。
“小心!”
窗外射進來一支利箭,是對著孟化碧而去。
晏清最為警覺,雖然擋下了致命之處卻仍舊讓孟將軍受傷了。
從窗外的情勢來看,是直奔著孟將軍去的。顧清追出去卻沒有任何發現。
“孟將軍!”
裡面傳來了劉校尉的聲音,顧清立刻掉頭。
劉校尉扯著眼淚:“箭有毒。”
晏清搭脈之後對著顧清搖搖頭,意思明顯得不能在明顯。
“將經脈全斷,最多還能撐一炷香的時辰。”
這是晏清說出的唯一一句話,劉校尉說不出口,“既然都要死,為什麼還要斷了經脈!”
嘶啞的聲音從胸腔的深處傳出來。
在場的人無人說話,就連顧清也沒有辦法出口。
劉校尉不明白,但顧清和晏清明白,一炷香的時辰興許能讓孟將軍說出很多事情。
可劉校尉的話讓顧清無法開口。
一陣沉默之中,孟將軍抬手緊緊的抓住了晏清,“斷。”
只一個短短的字,已經用盡了孟將軍的所有力氣,額頭上爆起的青筋,和汗珠。
這一個動作幾乎耗盡了孟將軍所有的力氣,說完之後就暈了過去。
顧清和晏清對望一下說不出話來。
“斷嘛?”
晏清在這方面還是少了些情緒,這些年的厭惡讓他對這些情緒少了許多感知力。
顧清不知如何開口,她心裡的答案和再這樣的情況下確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開口。
“斷吧,將軍既然這樣說了,必然有將軍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