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終究還是太子,做事情遠沒有皇上來得深謀遠慮,皇上很早就發現了蛛絲馬跡。那天皇上叫了秦舟說讓她一起協助太子完成此案意在敲打太子。
三個月前,秦舟從宴春樓趕回皇宮的時候發現了太子的人正在調查一些商鋪,而那幾個商鋪也正是後來大皇子妃接觸最多的幾家商鋪。正在秦舟想離開的時候一把刀卻橫在了她的面前。
此人的武功在她之上秦舟不敢妄動,在著秦舟覺得此人並無惡意,雖然脅迫了她但是一路上都是以禮相待。
不過秦舟覺得這個身形有些熟悉是怎麼回事?不應該啊。
直到秦舟被帶到了一個破廟取下了眼罩之後,才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眼前坐著的人正是她的三哥,如今的太子。
太子坐在火堆前,烤著番薯,示意秦舟自己找個地方坐下。
“很奇怪嘛?”秦逸問到。
畢竟秦舟的表情實在是算不上好,怎麼說呢有一絲小糾結,似乎有什麼看不下去的事情在她的眼睛裡。
“嗯,很奇怪。”秦舟老實的回話,太子正打算解釋卻又聽見秦舟說,“三哥,番薯不是拿在手上烤的。我已經忍了很久了,你要是不會烤你就讓你的手下來!”
面對秦舟的話語秦逸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腦海中想了上百種問話和對策,要如何瞞過自己的這個五弟,可是秦舟剛剛說了什麼?說他不會烤番薯?好吧,他確實不會。
於是秦逸尷尬的使喚了自己的護衛,然後看著自己的護衛就那樣把番薯丟盡了炭火堆裡。
看著秦舟的眼神:這樣?
秦舟抿嘴,眨著眼睛輕輕的點頭:就這樣。
等到侍衛退出去後,室內除了火堆炸裂的聲音還有外面偶爾帶過來的微風就只剩下一片寂靜。
“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秦逸打破了沉默。
“有。”
“想問什麼?”
“番薯什麼時候能烤好,我已經餓了一天了。”
秦逸聽見秦舟的話抿嘴笑了起來,可是仔細看了半天也沒看見番薯在哪裡。秦舟舉起自己被綁住的雙手。
“你不是已經解開了嗎?”
面對秦逸的控訴秦舟睜大了雙眼,好像秦逸說的都是屁話。“是你自己給我綁得太鬆了吧?你看看這繩子要不是我自己抓得緊早就掉下去了。”說著秦舟鬆開了手,然後兩人看著繩子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