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勝利,是踩著黑子一片屍體換來的。
若是放到真正的戰場上,那就是成千上萬名士兵的生命!
現在用什麼來形容金瑩眼中的蘇念,野獸?怪物?天才?屠夫?
她想了很多稱呼,都覺得不合適。
用以上稱呼來形容這名弟子,都不是最恰當的形容。
在金瑩眼裡,蘇念不是單個的野獸、單個怪物、單個天才和屠夫。
而是將以上所有,融合在一起的他。
譚曼同樣震驚,同樣對蘇唸的取捨感到脊背發涼。
棋局乃是戰局的縮影,劣勢的一方,往往會謹小慎微,保住自己剩餘的力量,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主動出擊。
而蘇唸的棋路卻相反,自斷生門,用黑子的犧牲,換來一大片可以迂迴作戰的空地。
譚曼震驚之餘,忽然意識到,審閱文典試卷的工作還未結束。
他快速從情緒中抽離,繼續組織分院先生,評判兩位弟子最後一道題目。
“這道題,文典院獲勝!我們繼續看最後一道題!”
話音一落,三名分院先生回到範霜的試卷前。
他們根本無心再看範霜那首詩詞,心底已經對二人的勝負,有了判斷。
蘇念以九步解黑子死局的事情,很快傳到了朱雀峰。
紅院之內,所有內門弟子無不感到難以置信。
尤其是鄭羿的心腹周廣霄,更是氣急敗壞的問道:
“你剛剛說什麼?文典院張野只用了九子,便解開黑棋敗局了?”
不等傳話弟子開口,周廣霄繼續說道:
“你可知鄭師兄解局,也只用了十四子!”
話音一落,立刻有人附和問道:
“你是不是聽錯了!不是九子,而是十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