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涼在金平安剛醒過來的時候,就利用精神能力,催眠了這倆開車上班的便衣,讓他們陪自己演了一齣戲。
只要金平安不回溯,就絕對發現不了,兩人其實根本沒收到任何通知,只是上班路過而已。
有了這一出, 能大幅度降低金平安的警惕心。
畢竟危急時刻的雪中送炭,最容易博取他人的信任。
一切都是那麼突然。
上一秒自己還被兩名便衣逼得走投無路,下一秒就柳暗花明。
金平安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可他並沒有放鬆警惕。
金平安把槍口對準艾涼的傀儡:“你是哪方的?”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關於信使的資料檔案上記載著,施宏方還在內華市的時候,跟信使的關係非常好。
當初為了讓信使的榮譽勳章生效, 施家沒少在上面出力。
不管兩人過去相處的如何, 有這層關係在, 信使的立場問題就得深究了。
艾涼冷冰冰瞅了金平安一眼,避重就輕道:“如果我是施宏方的人,你認為我有必要多此一舉敲暈他們兩個?”
金平安沉默不語。
正如艾涼所說。
如果他也是施宏方的人,坐看自己被兩名便衣帶走就是,沒必要多生事端。
就算兩名便衣不是施宏方派來的人,自己主動跟他們解釋說明,統管整個千花刑事案件的施宏方,與黑色地帶有勾結……誰會信呢?
說句不方便明說的話,整個千花市都是施家的地盤。
施宏方擾亂社會秩序,是要造自己家的反嗎?
這時,金平安突然發現艾涼話中的可疑之處:“你早就知道施宏方有問題?”
“別說什麼,我為什麼不告訴你之類的話,有用嗎?”
艾涼提前堵死了金平安的質問。
他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解釋這些問題,因為姜開濟那邊,差不多也該聯絡上地方轄區的負責人了。
金平安握槍的手指緊縮:“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艾涼如實答道:“我一直都守在醫院附近等你醒過來。”
艾涼還是老樣子,說實話, 但只說一部分實話。
看著如此坦誠的艾涼, 金平安稍微偏移槍口再次問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