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位保鏢的看護下, 他和程樂嘉正在莊園的小花園裡,漫無目的的散步閒聊。
金平安邊走邊惴惴不安的說道:“要不還是回室內吧, 萬一那個兇手在外面架著狙擊槍,我們就這樣大刺刺的走在莊園裡不是活靶子嗎。”
不等程樂嘉開口,旁邊的保鏢先一步解釋道:“請放心,莊園位於一處平原,附近沒有任何狙擊點位。”
金平安楞了一下,隨後尷尬的笑了笑。
換作以往金平安肯定會不甘心的槓上一句‘莊園這麼大,萬一別人從哪個牆根溜進來怎麼辦?’。
但經歷一系列事件後,他的心態有所成長,不再是過去那個死鴨子嘴硬,死不服輸的小青年。
少年的稜角,終究會被這個社會給磨平。
保鏢跟金平安和程樂嘉二人,只保持著半米左右的距離。
在身邊有兩個陌生人的情況下,金平安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安慰程樂嘉。
而程樂嘉雖然習慣了保鏢的跟隨,但他是被安慰的一方,更不可能主動開口。
所以四人就像出殯抬棺一樣,在花園內遊蕩。
直到金平安的膀胱撐不住了。
下午灌了一肚子涼茶,卻一次衛生間都沒去過的金平安,向保鏢打聽道:“抱歉, 請問這附近有衛生間嗎?”谷朄
“請跟我來。”保鏢說道。
金平安將視線轉移到程樂嘉身上:“樂嘉你……”
程樂嘉搖搖頭:“不用, 我在這裡等你。”
金平安點點頭, 立即轉身跟上帶路的保鏢。
花園附近並沒有衛生間,想上廁所,就得到最近的房子內。
五分鐘後,上完廁所,金平安在洗手檯前簡單衝了下手。
重新跟著保鏢走向程樂嘉所在的位置。
可剛走沒兩分鐘,保鏢突然伸手攔住金平安,並朝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金平安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等他看向遠方兩個模糊的人影時,血液頓時凝固了。
保鏢十分鎮靜地拿起對講機:“鐘樓花園遇到未知人員襲擊,重複,鐘樓花園遇到未知人員襲擊!”
“樂嘉!!!”
在保鏢請求支援的同時,金平安奮不顧身地衝了出去。
人在遇到危險情況時,大腦根本無法思考,只會順從本能去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