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劫匪們運氣不好,碰上了辦卡的艾涼,劫匪臉盲多綁架了個人。
第三次殺手們運氣不好,碰到了摸魚的高彬,殺手當著他的面裝炸彈。
第四次倒不是運氣問題,而是有了前兩次的經驗,讓田浩警覺性拉滿,未雨綢繆的他,直接給金平安套上了防彈衣。
這找誰說理去?
點背到這種程度也是沒誰了。
宋傑策劃的後三次行動,都是屎殼郎碰上拉稀的,白跑一趟。
他放下平板點上一根菸,想讓自己冷靜一下。
抽完一支菸,宋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王友才死了。”
“我知道。”
對話那頭的人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之前用來指向瘸狼的證據鏈,我甩到了王友才頭上。
加上他曾想篡改那四人的屍檢報告,現在警方已經認為他在幕後策劃了銀行搶劫案,你那邊呢?”
宋傑反問道。
對方十分平靜的回答道:“一樣,王友才請來的殺手,在醫院用的炸彈,和炸死銀行劫匪的是同一批貨。
警方那邊已經坐實了,王友才就是幕後黑手這一判斷。”
和兩人事先計劃好的一樣。
指證瘸狼的證據鏈,被認為是王友才偽造的,炸死最後一個銀行劫匪的炸彈,和王友才準備安裝在田浩車底的是同款。
這下銀行搶劫案的所有證據,都指向了王友才。
警方識破瘸狼只是一個背鍋俠後,興沖沖的鎖定“幕後黑手”王友才。
而王友才只不過是瘸狼這口大黑鍋下,蓋著的小黑鍋罷了。
誰能想到面具之下還是面具呢?
有了偽造證據鏈和同款炸彈這兩個鐵打的證據,加上意圖篡改屍檢報告這一小小的輔助證據。
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警方一定會把搶劫案的罪名,扣在他頭上。
反正王友才已經死了,死人又不能開口說話。
而且就算他還活著也沒關係。
宋傑早就和王友才達成協議,只要他願意背這口鍋,自己就保證王友德後半生的生命安全問題。
鐵證如山加上主動背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