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平安偏頭看向街道兩邊的霓虹燈:“這些人一聲幹盡壞事,審訊時還不能碰他們,真是見鬼。”
“別想了,如果在審訊時能動刑,你信不信冤假錯案能翻好幾倍?”
田浩捏著方向盤:“假如一些人明明沒犯事,卻招惹到了某些人,人家直接安排個莫須有的罪名,屈打成招你該怎麼辦?
你能想到的別人自然也能想得到,別跟那些釣魚的傻x學壞了,那些人說話都不過腦子,還總以為自己比人家更聰明。”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說說而已。”
金平安嘆了口氣:“沒有證據不能逼供也就算了,為什麼有證據的也不能?人權是給人用的,對待這些人渣還講什麼人權。”
田浩瞥了眼導航轉了個彎繼續說道:“沒辦法,輿論壓力太大,他們這些和案子密切相關的人,遲早要在警局裡走一套程式。
如果好事兒的記者過來採訪,他們說自己收到了刑訊逼供,警方會很難辦,畢竟正義執行的故事,哪有醜聞的流量來的大。”
金平安啃著嘴唇若有所思:“也就是說只要不是警方動手就沒問題了?例如找個賞金獵人……”
信使詢問紋身店老闆、酒吧藥販子、還有假王升所用的手段,給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人是木雕,不打不招,人是苦蟲,不打不從。
信使那近乎一夜通關的調查速度,比警方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咳咳!”
田浩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找賞金獵人進行刑訊逼供,這不就和僱兇傷人的性質一樣了嗎,這比直接在刑警隊逼供還要惹人非議。
那群記者自媒體,肯定會編一堆妖魔化的故事編排我們。”
“說的倒也是。”
金平安點點頭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不是說去抓李榮,就我們倆?”
田浩已經開車載著金平安進入了九華外城。
如果是來抓李榮的話,就算把海兔也算上也才兩個半人,老規矩,金平安這個沒啥戰鬥力的,只能算半個人。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田浩刻意賣了個關子。
他把車停在一家ktv門口,下車後直奔前臺。
金平安抬頭看了眼ktv的牌子——炫龍ktv,和之前跟信使去過的酒吧是同一個名字,那應該也是李榮經營的場子。
隨著找到的線索越來越多,案件的發展和過去的走向越來越清晰明瞭。
炫龍酒吧的張炎是李榮的馬仔,收到李榮的命令,陪假王升去紋身店紋身。
而李榮和假王升都是胡英韶的人。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誤打誤撞的找對了方向,不過在調查的過程中偏離的正確的道路,將矛頭對準了王友才。
誰能想到一個地下產業的巨頭,居然只是胡英韶扶持起來的一枚棋子呢?
如果不是信使這個攪局者的出現,加上程樂嘉迴歸,又為自己提供了技術後援。
一切發展都會按照胡英韶編好的劇本走——心懷正義的少年,一步步推翻一位地下產業巨頭。
而身為幕後黑手的胡英韶毫髮無損,繼續興風作浪,培養下一個棋子當做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