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問道:“你是不是好奇,為什麼信使掌握了他們的犯罪證據,卻不提交給亞聯派來的檢查官?”
田浩本以為金平安會順勢問下去,可是他卻一反常態的搖搖頭:“他這麼做我能理解,換做是我,我也會選擇親手炸死他們。”
金平安用著自嘲的語氣說道:“既然自己血親的失蹤已經被壓下來一次,那壓第二次也不難吧,這些證據就算提交,難道亞聯會為了幾個人的犯罪證據,而放棄準備了幾個月的大清洗行動嗎?”
一件事,不可能同時兼顧所有人的利益。
亞聯選擇按兵不動,準備一勞永逸解決內華市問題這並沒有錯。
但在它維護內華市大多數人利益的同時,必然會損害某一小部分人的利益,例如那些正在被犯罪分子迫害的普通人。
他們只能繼續煎熬,承受犯罪分子的剝削。
信使也是如此,亞聯不可能為了他一個人而提前行動,他也成為了那一小部分人。
田浩看著金平安略顯稚嫩的臉,這一個月的經歷,讓曾經那個異常天真的大男孩成熟了不少。
他也不知道這到底算好事還是壞事。
有時候提前接觸一些社會的黑暗,對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實在過於沉重,很有可能會對社會認知產生極大影響。
以前金平安雖然也在協助刑警隊查案,但田浩會將那些負面資訊,全部藏在金平安看不見的地方。
金平安只負責提供線索,調查的事情都是田浩一個人完成的。
這次的失蹤案,田浩實在是藏不住了,才讓金平安窺見了案件調查的全貌,窺見了比以往都要黑的案子。
田浩不想在這些社會暗面上深究,選擇岔開話題:“沒錯,既然你都能看出來,信使自然也能看出來,他不願意等,所以選擇了最直接了當的方法。”
這話就聽得金平安很不爽了:“什麼叫我都能看出來。”
就在二人準備就智商問題展開爭論之際,醫務室那邊來了通知,紋身男醒了。
…………
晚上九點整,信使獨自一人來到了郊外。
穿過小花園,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的別墅,根據從紋身男那得到的情報,信使步行來到一傢俬人別墅會所。